瞿绾眉前几日的确是受了风寒,但是并不严重,咳嗽两日便已痊愈。
谢言芳知道他们二人姐弟情深,只是稍微用些小计谋,就能化解二人之间的隔阂。
她转身离开皇宫,去了关押谢家人的地牢。
此时,冯氏的疯病已好了许多。
谢言芳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数日前,你去长公主府送妾,是为何?”
冯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缓缓回:“是晏王妃,是她怂恿我前去,她答应我,只要送一位妾室给摄政王,就派人将我女儿接回,收我女儿做义妹,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谢言芳又继续问:“为什么她偏偏不找其他人,而找你?”
冯氏回:“因为她知道我也厌恶永宁公主。”
“你为何厌恶永宁公主?”
谢言芳问。
冯氏低头答:“若不是她当众休夫离开宁家,宁彦又怎会想到去尤园勾搭我女儿,我女儿又怎会清白不保。”
“她一个妇道人家,凭什么要休夫,不仅丢人现眼,还放出宁家这个祸害。”
她说着说着,牙关紧咬,还真是怒气冲天。
谢言芳对她此言无法苟同,只觉得荒唐无比。
她良久后,又道:“与其说是厌恶,应该说是羡慕吧,羡慕她能如此轻松就离开了那个不喜她的丈夫,那对瞧不起她的公婆。”
“冯氏,你何尝不也想如她一般,休弃你那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夫君。”
她字字道来,戳中冯氏的心思。
冯氏没再回话,她已知自己命不久矣:“柳大人,当初你来求娶过香玉,是不是对香玉也有过情义?你就看在当初的情义上,替我将我和香玉的尸骨葬在一起可好?”
谢言芳低垂眉眼,笑:“我只负责审理此案,不负责送葬,你若死,自然会有人替你处理后事。”
冯氏满脸失望,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自己苦苦相求的人,竟然是她最恨之人的女儿。
她一直以为谢家二爷和那个被毁容的女儿已被大火烧死,为此还得意过。
她说:“弟妹啊,瞧,你那女儿已早逝,这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