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隔时日就会去庄子里,在那里守着卢氏的灵牌,喝酒诉愁。
冯氏心知肚明,一股怨气在心中埋了许久。
府里有多少小妾她都不在意,可偏偏忍受不了,死守着卢氏的丈夫。
这次,她终于忍不了:“谢北涛,你这个伪君子,你根本就从未把香玉和槐青放在心上过。”
“你不喜我,也连带着不喜他们!你的心何止是狠!是根本就没心!”
谢大老爷缓缓站起身:“你这是在要挟我,我若不答应你将香玉接回府,你就将我的秘密道出?”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瞧不出任何温度。
冯氏不假思索点头:“没错。”
她话落,紧握着双眸,想要赌一把。
谢大老爷转过身,背对着她:“好,我答应你。”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冯氏长松一口气,瘫坐在床榻上,渐渐露出一抹骇人的笑:“卢氏啊,卢氏,没想到你这条贱命,还能帮我一把。”
“当初也是你活该,怎么就怀了谢北涛的孩子,不然我也不会置你于死地,是你自己命苦,不要怪我。”
她缓缓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两只鹦哥,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朝外唤道:“来人!来人!”
鹦鹉能学舌,方才她和谢大老爷的话都被这两只鸟儿听去。
女使匆匆赶来:“夫人?”
冯氏指着鹦哥,厉色道:“快,快把这只臭鸟给我烤了!”
“万万使不得啊,这是永宁长公主所送,您若是杀了这鹦哥,她一定会前来怪罪!”
女使跪地道。
冯氏不管这么多:“让你去就去!等着两只鹦哥一死,你再去寻两只一模一样的来便可。”
“永宁公主从不来我们府上,你们不说,她又能从何而知?”
女使依旧低着头不敢动。
冯氏心焦不已,见女使不动,自个冲到鸟笼跟前,慌乱地将笼子打开。
然而,她的手才刚刚伸进去,就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