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摇了摇头:“老爷说先让夫人养好身子,等伤好后再说。”
冯氏听罢,胸口郁结,扶额一阵痛呼:“他。。。。。。他是真想看我死,才肯让香玉回府!”
女使跪地劝慰道:“夫人,您别急,那日老爷瞧着您受伤,慌乱不已,心中还是有夫人您的。”
“有我!他若是有我,当初就不会连自己的二弟妹都不会放过!”
冯氏气急,一下将府中藏着的多年秘密道出。
女使慌乱地抬头,压低声音道:“夫人!”
冯氏这才收回口中的话,鼓着一双不甘且愤怒的眼珠子转了转,扯着手中被褥:“若不是为了槐青,我早就将他那些肮脏事道出。”
女使走到她身边,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手:“夫人,其实,老爷说得没错。。。。。。”
还未等她话说完,冯氏眸光一变,忽而坐起身,朝她厉色道:“你算什么东西,现在好似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女使忙朝后退了几步,低下头:“是婢子唐突了。”
冯氏怒得胸口直颤,咬着牙,将她轰了出去。
女使刚走,瞿绾眉的鹦哥便送到。
冯氏知道她的意思,可又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佯装欣喜地将鹦哥收下。
公主所赠,不仅不能怠慢,还得还生供着。
丹烟临走前还特地交代:“夫人,殿下说,这鹦哥最适合养在房内,这样对您的伤恢复有好处。”
“多谢公主体恤。”
冯氏强忍着不悦,毕恭毕敬应下,派人将两只鹦哥挂在卧房门口的屋檐下。
等丹烟一走,冯氏原形毕露,冷着脸,小声唾骂:“狗仗人势,不过是个商贾养大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公主。”
“我瞧她能风光几时,等摄政王厌弃,定又会沦落成弃妇!”
她越说声音越大。
门口的鹦哥跟着学了起来:“不过是个商贾养大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公主!”
声音尖锐刺耳,冯氏脸色唰的惨白,连忙抬头朝门口的鹦哥看去。
只见两只鹦哥又一同说道:“不过是个商贾养大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公主!”
冯氏惊慌不已,大声朝这两鹦哥呵斥:“快住口!”
可这两只鹦哥好似跟她作对一般,又一连说了好几声。
冯氏的脸越发惨白。
她嘴上瞧不起瞿绾眉,可是这话也只能说给自己听,若是当真传了出去,晟帝怪罪下来,她还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