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茶香四溢,赵君屹喝下一口茶,眸光深深,温若暖阳:“有一事我想你知道之后,一定会很开心。”
“何事?”
瞿绾眉问。
赵君屹答:“宁国公在流放路上,碰到瘟疫,现已毙命在锦州。”
“死了?”
瞿绾眉有些突然,她原本还想让他在路上受些苦,没曾想居然就这么死了。
赵君屹点了点头:“没错,我听你的将小周氏小产一事告知他后,没过多久便身染重病,怕是受惊不小。”
一个月前小周氏本想去见一见宁国公,可又怕污了自己的眼睛,瞿绾眉便托人将小周氏所写的书信送到宁国公手中,顺便告知他小周氏已早产,他期盼已久的嫡子早就归天。
也不知小周氏在书信上写了什么,宁国公看完之后便疯了,从此一蹶不振。
小周氏也算是在最后替自己报了仇。
“绾眉,宁家如今只剩下宁彦和宁崇远二人,你可还有何打算?”
赵君屹朝她问。
瞿绾眉低头看着手中晃动的茶水:“还有钱氏和谢氏。”
“她们现在如何?”
说着,手一顿,杯中茶水微微溅起。
赵君屹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手:“这两人在前世也有折磨你?”
瞿绾眉已经许少想起前世之事,听到他这般问,脱口而出:“钱氏一向想要我手中管家之权,谢氏一直嫉妒我二嫂的身份,说是折磨,更像是落井下石。”
“如今宁家已亡,她们二人应同生同灭才对。”
前几日瞿家铺子和太妃一事忙得她抽不出身,倒还真忘了向丹烟询问这两人的近况。
赵君屹收好帕子:“谢家人现在自身难保,迟早的事,至于钱氏,钱大人一家还算是忠心。”
瞿绾眉给他出主意:“钱大人不是一直想和万府结亲?万府的三公子是个不错的人选。”
万府三公子极少出门,常人都道他老实本份,其实他不仅长相丑陋无比,还有个喜欢打人的恶习。
赵君屹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
瞿绾眉放下手中杯子:“钱氏过去时常笑话我不得丈夫怜爱,连个小妾都不如,得她亲自尝尝这个滋味,应该就能明白我当初是何感受。”
她说着,语气微缓,没有了以往的怨气。
赵君屹见状,在心中长松一口气,握住她的手:“绾眉,你可否怪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