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一派胡言!”
这回怒斥之人是李二妹。
她痛恨地看着谢太妃,咬牙切齿道:“一个奴婢也想冒充小姐!还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
“娇儿!你是奴婢,你身上有着为奴的印记!这辈子都不可能被抹掉!”
谢太妃一怔,不由得将胳膊往后缩了缩。
李二妹说的没错,她身上的确有奴婢的印记,在胳膊上,被人烫了一个奴字。
那是原主娇儿幼时被人牙子所烫。
后来她进宫之后用过很多方法都未除掉,只能在先帝招寝的时候,涂上类似粉霜的东西来掩盖。
这一瞒就瞒了多年。
李二妹恨她入骨,今日是豁出去要将她拉下马。
一个奴的印记,比画像更为有力。
“陛下,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人牙子落下的烙印!你让她将胳膊露出给大家瞧瞧,一看便知!”
“你敢!”
谢太妃冷着声音,凶悍道。
晟帝打断她:“太妃啊,你若想证明其身,这可是大好机会!”
谢太妃冷哼一声,扬起骇人的唇角:“陛下,我堂堂先帝宫妃,哪能当着众重大臣的面褪衣自证!”
晟帝不以为然:“不过是露个手臂,孤想先帝应该不会怪孤。”
谢太妃知道跟前这位少年帝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下当真怕了。
她朝后退了数步,恶狠狠看着谢槐青,骂道:“谢槐青!我自认为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可是你的姑母!”
谢槐青正色道:“这些年你虽对我们谢家人不错,可我们谢家人终究还是陛下的臣民,自然要效忠陛下,断不可做出欺君罔上之事!”
“效忠陛下?你莫忘了你在我身边待了多久!”
谢太妃想要要挟他。
可他并不怕,高声回道:“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为何要害我们谢家!先是杀害我姑母!后来谋害我妹妹谢香玉!现在还要当着陛下跟前诬陷我不成!”
“你是想将我们谢家人全部灭口,好做你的太妃!”
人群中的冯氏听到此话,也站起来道:“陛下,没错,这个女人陷害我女儿香玉,害我香玉清白被毁,不得已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