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屹抱得越紧了,这次不同以往,瞿绾眉隐约感觉到不对劲,等再现时已经晚了。
他张开宽大的手掌,按着她的纤腰,紧紧搂着她,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怀中之人揉入骨血之中。
瞿绾眉似乎有些明白过去琴嬷嬷的话,她说摄政王一看就是个善于隐忍的男人。
她当时不以为然,若是能隐忍,又为何几次在她跟前越矩。
可是现在,她似乎有些懂了。
与此次相比,先前几次相拥,兄长还真是克制隐忍,恪守礼规。
“媛媛。”
他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弯下腰将下巴靠着她的肩头,垂下眼敛,沉声低语道:“日后,你尽管高坐公主銮驾,什么宁家,什么谢太妃,无论前朝后宫,都交给我。”
“细雨飘摇,我此生此世不求唯你心中独一份,我只愿长风岁月,你衣带不沾水,青丝不染霜。”
“无论大雨磅礴,寒雪纷飞,我始终在你身侧,屹立不倒。”
他的声音温柔低缓,不似情话,更像是喃呢。
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老天爷。
坚定中带着期盼和祈求,搂住她腰身的力度也逐渐变缓,手心的温热一点点暖着她。
瞿绾眉覆在他背上的手一顿,也轻轻拥住了他:“兄长,我岂是只知道躲角落里的贪生怕死之人,日后我与你同撑一把伞,还怕什么风雨。”
她说话,眉宇舒展,露出笑颜。
“那好,一言为定。”
赵君屹急忙应道,缓缓松开她,低头朝她的脸庞看去。
她抬起长睫,也看向他:“一定。”
二人四目相对,在各自的清冽的眸中,看着各自的倒影。
霎时,都将那刚刚烹好的茶忘得一干二净。
他喜欢的哪里是茶,他喜欢的明明是她。
随着院外传来稀碎的脚步声,赵君屹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玉瑶进来禀报:“小姐,梅姐姐来了。”
瞿绾眉听到唤声,看向赵君屹。
赵君屹起身道:“今日你还有客,我改日再来。”
瞿绾眉起身相送:“兄长送我的宅子我已经去过,改日我把茶具带上去,再给兄长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