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青回头:“你毁我二妹清白,我阉了你,不为过。”
他说着突然冷笑一声道:“宁二公子,我早听人说,你身患隐疾,日后难有子嗣,这玩意留着又何用?阉了,也只是割了几两废肉。”
宁彦紧握着拳头,拼死挣扎着,任由手腕被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一心仰下巴,歇斯底里大声吼叫:“谢槐青!你敢!你今日若废我!我定要你们谢家血债血偿!”
谢槐青笑意更浓,慢悠悠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啊,我等着你,我就看你宁二少爷还有什么机会翻身!”
“来人!”
谢槐青哈哈大笑起来,“快,现在就给我动手,我要看着你们割干净!”
“不,你不能这么做!不!”
宁彦拼命摇着头,汗水和泪水齐齐甩出,他的声音变得嘶哑,眼神中逐渐透出绝望。
谢槐青心中本就有气,正巧宁彦触他霉头,他想不动手也难。
刑房里的人都是老手,不一会儿就将宁彦架起。
宁彦疯似地大喊大叫:“谢槐青,你等着,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我的今天,就是你来日!”
昏暗烛光下,锋利的弯刀晃过一丝冰冷的刀光。
刽子手拿起烈酒朝小刀上一喷,随后用热烛燃过,等着刀完全烧红,当即拽着宁彦的脚踝,一刀下去。
滋滋声再次传来。
谢槐青很贴心,在割的同时,给他止血,留他一条贱命。
“啊——”
这回,宁彦惨叫出声直接响彻整个地牢,整得牢门咔咔作响。
“日后就再无什么宁二公子,只要阉人一个宁公公。”
谢槐青冷声取笑道,“宁公公,你别急着咒我,先好好享受你这辈子的福。”
宁彦双手用力抓着木板,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谢槐青,没过多久,再也受不住痛晕死过去。
谢槐青眼神微眯,见着他痛晕过去,才转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道:“东西留着,给后院的小白加餐。”
小白是他养的一只猎犬。
通体雪白,五年前他在岭南所买,一道买的还有一只白猫儿,可惜半道走丢。
回到屋里,谢槐青从抽屉中拿出一瓶小小药丸。
每次只要他进宫陪谢太妃,都会吃上一颗。
他虽敬重宫里的那位假姑母,可那位毕竟年纪也不小,他一个才貌双全的公子哥,还不至于这般饿。
要不是有药物在,他岂能演得像现在一样痴情?
他冷笑一声,将药瓶放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