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妃神色阴沉,双眸晦暗,许是因为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她不小心磕碰到了身后的桌腿。
她痛得又是一嘶,倒吸一口凉气。
“姑母!”
谢槐青走来时正巧瞧见,神色慌张地上前扶住她,朝她的脚踝看去:“疼不疼?”
谢太妃未回话,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这小子,今日百花宴你明明在,怎么能由着你妹妹胡来!”
谢槐青忍着痛,给她揉着磕碰的脚踝:“有人故意动手脚。”
谢太妃缓缓放开他:“我知道,这人会是谁?竟动手脚动到我们谢家头上。”
谢槐青摇头:“妹妹得罪的人素来就多。”
“宁家?”
谢太妃冷声道,“过去她不是害死了那宁家庶女?”
谢槐青疑惑片刻,回:“我已将宁彦收监,晚些让手下严刑拷打,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谢太妃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揉着他的耳垂:“好,此事就交给你。”
“槐青,你如此急着来宫里寻我,是为了你妹妹吧?”
她缓缓松开他问。
谢槐青眸子深深地看着她:“我只是担心你因为此事而烦心。”
谢太妃嗤笑出声,转身朝他招了招手:“你啊你,不愧是我一手养大。”
谢槐青上前,伸手将她笼在怀中。
谢太妃靠着他的胸膛,缓缓道:“你想要救你妹妹,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槐青问:“什么办法?”
谢太妃继续道:“你母亲不是一直想要嫁个女儿给柳家吗?”
谢槐青眸色微凝:“你说柳秉文?”
谢太妃点头:“没错,现在虽说还未放榜,但是柳秉文必定会落榜,他不是说要娶你妹妹吗?不如让他来接盘。”
“到时候你就在外放出消息,说是宁家二公子想要强辱你妹妹,你妹妹宁死不从。”
“这话,会有人信?”
谢槐青疑惑问。
谢太妃继续道:“空口无凭,当然无人信服,当这个时候如果柳秉文执意要娶她,那不是反证明你妹妹还是清白之身?”
“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硬着头皮娶一个不洁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