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声大喊,疾步冲到池水旁。
前院的池水较深,连着内湖,一锭金子落下,如同石沉大海。
“金子!我的金子!”
宁崇远脸色青紫,拼命地划着水面,“我的金子!”
宁国公府的三公子此刻就像丢了食盆的野狗,在一堆泔食旁摇尾乞怜,焦急又无奈。
他浑身湿透,转身瞪向瞿绾眉:“你耍我!”
瞿绾眉也不否认,轻笑出声:“我怎么敢耍国公府三少爷,只不过,我早就定下规矩,我们瞿家的金银,就算是丢弃,也不会给你们宁家用一分。”
玉瑶走到她身侧,接过话,出银铃般的笑声:“宁三公子,你若当真缺银两,我派人去落雁楼替你问问,看他们那里还要不要人刷恭桶,若是要,你去做龟公,说不定一天还能挣上个两三文。”
落雁楼,龟公,对这位宁三公子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还是玉瑶会说话。
宁崇远火冒三丈,紧握拳头,瞪着一双凶狠的眼睛,一改方才进府的模样,大声吼道:“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把金子给我?!”
瞿绾眉转身走进屋:“宁三少爷,既然知道,就快些离府,不然莫要怪我不客气。”
宁崇远当了小半辈子的三少爷,如今竟被骗了吃了一盆狗食,这样的委屈他哪里受过,没等瞿绾眉轰人,原形毕露指着她怒斥:“瞿绾眉,我们宁家再落魄又如何,那也是官宦出身,哪像你,嫁过人的妇人,无权无势,以后就守着你的臭钱银,孤独终老!”
臭钱银?来求她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
瞿绾眉转过身,朝丹烟唤道:“丹烟,送客!”
丹烟应道:“是,小姐。”
宁崇远颤抖着身子,看着刚才自己吃干净的食盆,又是一阵干呕,还想要朝瞿绾眉谩骂。
谁知,还没开口,丹烟拿着一条长长的木棍,朝着宁崇远的后背一挥,重重打在他的腰上。
咯噔一响。
痛得他出凄惨的叫声:“啊!”
“你们敢打我!”
宁崇远捂着剧痛的后背,惊愕地看向瞿绾眉众人。
丹烟提起木棍朝着他的左腿又是一击:“你一个罪臣之子,堂而皇之在瞿府撒野,我家小姐为何不能打你!”
宁崇远捂着痛,大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