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看着他,开口,声音有些哑:“震廷,拜托了。”
韩闪闪接过话:“客气什么,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可是我娘家人,他当然是要拼尽全力。”
谢震廷点着头表示:“闪闪说得对。”
谢震廷走后,陆晚瓷和韩闪闪乘电梯进了房间。
套房很大,装修奢华,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可陆晚瓷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继续给戚盏淮发消息。
“戚盏淮,你是又打算玩之前那一招吗?”
“我快要烦死你了。”
发完,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韩闪闪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她:“喝点水,你嘴唇都干了。”
陆晚瓷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把瓶子放下。
“闪闪。”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他到底在干什么?”
韩闪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我不知道,但晚瓷,你得相信,他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道理。”
陆晚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扯了扯嘴角,笑意很苦:“他每次都有他的道理。上次消失几个月,有他的道理,这一次又是这样的事情,也有他的道理。可他的道理,从来不说给我听。”
韩闪闪没说话,只是坐到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
“我陪着你。”
她说。
陆晚瓷靠在她肩上,闭上眼。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陆晚瓷没胃口,韩闪闪下午在北城候机室吃了点东西,现在也不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晚上十点半,谢震廷回来了。
门一开,陆晚瓷就站了起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