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的同学,胡冰冰,模特,遭遇过车祸。
从胡冰冰,变成了胡病病,浑身打的绷带,都没脸见人了。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花痴。”
展博开口吐槽道。
一个穿着女侍者衣服,戴着黑色脸罩、黑色墨镜的一菲走了过来。
“哇,伱这是跑恐怖分子老家,培训回来的吗?”
季泽峰看着一菲,笑着吐槽道。
“你才是恐怖分子。”
一菲生气说道,“展博,你们弄得这个悼念会也太离谱了吧!”
“我觉得还好啊,一会准能吓到他们。”
展博笑着说道。
季泽峰摇了摇头,从一菲手上拿着的托盘上,拿走两杯酒。
他一杯,栗娜一杯。
两人转身走了。
一菲低头看看空了的托盘,她真成女侍者了!?
季泽峰刚刚坐在沙上,喝了一口酒。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嚎啕大哭的走了过去,给一菲的遗照献了一捧鲜花。
季泽峰和栗娜看的,都快忍不住比一个大拇指了。
好多年都没见过的同学,连对方情况如何都不关心的人。
结果听别人的谣言,说一菲去世了。
这种人,就哭的比哭自己爹还大声?
这演技,真六。
“这踏马谁啊?”
一菲拿着托盘走来,坐在旁边吐槽道。
季泽峰笑了笑,闹了半天,都不认识。
“不是,我们没通知你们啊,你们也是来参加我的悼念会的?”
一菲看着季泽峰和栗娜,开口吐槽道。
“本来是要拿东西的,结果现了悼念会,就只好顺便参加一下喽。”
“一菲,你厉害啊,自己给自己开悼念会玩。”
季泽峰笑着吐槽。
“哎呀,这严格来算,不能算是悼念会,应该算是变相的同学聚会。”
一菲开口说道。
“那我们就更要参加了。”
季泽峰笑着说道,看热闹还是挺好玩的。
栗娜坐在一旁,看了一眼一菲,忍不住笑了笑。
“搞清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