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喆笑着说道。
抬头看着陈祖法。
她压根不需要这么多钱,也没打算跟对方要这么多钱。
平时生活她也没有这么奢侈。
不然朱喆也不可能攒出来属于她自己的房子。
朱喆和樊胜美最大的区别,就是她更懂得勤俭,更懂得拒绝家人的无理要钱要求。
朱喆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这些计算,只是为了劝退陈祖法。
“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陈祖法开口吐槽道。
“离谱吗?一点都不离谱。”
季泽峰笑着说道,“知道朱姐耳朵上戴的耳坠,我买的时候多少钱吗?”
陈祖法愣了愣,看向了朱喆耳朵上,戴着的金色耳坠。
“多少?”
他连忙问道。
“一万二。”
季泽峰开口说道,“如果朱姐和我在一起,每月我都会给她买这样的礼物,你负担得起吗?”
陈祖法脑瓜子嗡嗡的。
有句“卧槽”
不知当不当讲。
他看着朱喆耳朵上,戴着的那个小小的、精致的金色耳坠。
人傻了啊!
一个这个小玩意一万多,他可养不起啊!
“不是,朱喆你的标准能不能降低点啊?”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个人一块奋斗的事情啊。”
陈祖法开口说道。
“两个人奋斗,你想的太好了吧?”
季泽峰看着陈祖法。
“我跟朱喆说话,有你什么份儿啊!”
陈祖法生气说道。
“我在追求朱姐啊,我总不能拱手相让吧。”
季泽峰笑着说道。
“呃……”
陈祖法愣了愣,竟无言以对。
“再说了,你都工作十几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