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惊恐的眼神,摇了摇头
“手疼。”
说着竟然自己站了起来,轻声道,“叔叔”
指了指角落。
“还有人”
江心语看了看另外一个保镖,“去看看。”
“是。”
另一个保镖继续刨土,角落里找到一个晕倒的黑衣人。
江心语刚才注意力全都在小牛身上,丝毫没有注其他地方。
小牛除了额头小伤,身上没有重伤。
而一身黑衣的这人,不像保镖,不像那晚爬墙的贼啊
“他是谁”
“年轻人是哪里来的”
“他是不是人贩子准备偷走小牛的”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
“他”
李支书似乎认识,却没有开口。
江心语检查了一番,他没有明显伤口,没有骨折,应该是脑震荡晕厥。
“晕了,谁还有车,一起送医院。”
她吩咐道,“搭把手抬上车。”
“我送他去。”
校长自告奋勇。
毕竟出事的是他学校,他得负责。
“我也去。”
李支书道。
这墙幸好是土墙不是砖,不然俩人估计都没命了
乡下等救护车太慢了,自己开车快一点。
而村子附近的卫生院做不了这些大的检查。
校长开车,载着周村长和神秘黑衣男子到南海人民医院。
江心语这边,保镖开车,后面坐着李支书抱着小牛。
路上,江心语给小牛额头伤口消了毒,止血,做了简单处理。
南海人民医院急诊科外。
椅子上坐着江心语,村长,校长,村支书四人。
江心语斜了一眼李支书,有种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小牛出事他那么自责,难道大树倒下和他有关系
还是小牛是他亲戚
那个黑衣人呢
“谁知道方大爷和刘奶奶去哪里了”
江心语问道。
村支书李支书摸了一把眼泪
“他们去隔壁村走亲戚,有人办丧事不好带小牛,让我看着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