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白色酒店大床,对面的灰色沙,屋子中间的水晶花型吊灯亮着。
怎么回来的
她想掀开被子,却现左手手背上又打着吊针。
“哎呦。”
她闷哼一声。
脑袋还是昏沉。
诧异间,走过来一个人。
“醒了。”
人影恍惚两下,逆光中五官俊美,身形挺拔,最后轮廓渐渐清晰。
“傅雨生”
江心语伸手想要触摸一下,看看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
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
“我在,睡吧。”
她盯着那张颠倒众生完美得不像话的脸,眼皮眨巴两三下,困意来袭又秒睡了。
早上。
江心语睁开眼。
手背上没有滞留针。
房间里也没有另一个人。
衣服穿得好好的。
她感觉自己似乎感冒好多了
昨晚那些清晰的记忆是在做梦
她猛地坐起来,理了理乱头。
下床。
洗脸刷牙,洗头洗澡换衣服。
穿着白色睡袍,从药箱里找了包冲剂,倒在一个玻璃杯里,去饮水机前接开水。
不
即使是做梦,那怎么回来的
梦游走回来的
她仔细看了看左手背,还有一个小小青色点的针孔。
她端着冲剂坐到沙上,思索着来龙去脉。
记得昨晚秦一飞想非礼自己被黑衣人打。
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是傅雨生吗
可是自己那么对他
她突然心生愧疚。
搅拌了几下冲剂,昂头喝完。
便听到了开门声。
“你,你怎么有我的房卡”
江心语腾地站起来。
对着威风凛凛一身黑西装的傅雨生,她忽的结结巴巴。
她目光触碰他视线瞬间,便确定了昨晚的经历不是梦。
是他救了她。
是他请了医生给她输液。
是他握着她的手,耐心温柔照顾了一夜。
“就是你的。”
傅雨生瞟了瞟她慌张的样子,柔声道,“今天不用拍戏,给你请假了。”
江心语一时哑口无言。
她还穿着睡袍,领口雪白。
头吹得半干,胡乱的散开。
沉默许久,她低着头红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