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生惊得咋舌。
沉默了一分钟,他努力咽了咽口水,板着脸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矜持”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别那么露骨,显得你很流氓低俗俗不可耐
江心语直言
“我这是正常询问,想了解你的下半身神经情况,给你进行治疗,怎么不矜持了你自己非要多想。”
傅雨生见她解释,冷呲一声。
还好他知道她没什么经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那方面阅历丰富。
江心语往他身边靠了靠,叮嘱道
“你自己定力不足抵抗不住美色,我可以理解。”
“稍微想一下不要紧,有利于你的病情恢复,不要想得太过分,也不要代入我就行。怕你受不了”
傅雨生要是这会儿能走,绝对从床上蹦起来揍她
他气乎乎地盯着她
“胡说八道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蛋”
江心语丝毫不胆怯,伸出白净细长的纤纤玉手放在他腰上
“别凶啊,我是你未婚妻。”
“你干什么”
傅雨生感觉她的手正有所动作,慌乱的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按住。
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一个冰凉一个温热的触感,彼此心里咯噔一下。
“别紧张,我是正人君子,又不是什么坏女人。”
江心语解释了一句。
这一句话丝毫没有将暴躁的病人安抚住,他眼睁睁看着她甩开自己的手,继续向下游走。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正经。你想干什么”
他瞪大了双眼。
江心语却无所谓的样子,笑了
“当然是脱裤子啊”
结果他怒不可遏,仿佛被亵渎了一般坐起来
“大胆”
“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喂”
“江心语,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害臊的女人”
服了服了
趁他昏睡神志不清的时候扒他裤子,他认栽。
这还清醒着,光明正大地扒,就那啥,太卑鄙下流厚颜无耻了
在傅雨生惊悚的注视下,江心语将他的西裤缓缓褪去,将他的头温温柔柔按在枕头上躺着,命令道
“别动。”
傅雨生哪里会乖乖听话,伸手用力一带,她一个没注意便压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莫名其妙就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