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响黑色的双眼在摇晃。
不知何时,带着斑斑血迹的白色帷幕已经截断了后路。
究竟是谁
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么一大片帷幕搬到自己身后不出一点动静
千鹤响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去想,但脑子却下意识地去往那方面思考。
气氛更显诡异
白色帷幕上面的血痕更加浓重了,仿佛下一刻从上面就要真的滴出腥臭的血液一样。
“有没有人在外面有没有人在啊”
千鹤响急地直接大喊。
死静
外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过来。
这明显不对劲
她那么大的声音怎么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饶是千鹤响在之前说过不能疑神疑鬼
但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难不成这个鬼屋里面真有什么东西
北川寺究竟干了什么
这里面该不会真的有鬼存在吧
正当千鹤响还要叫喊出声的时候
面前的白色幕布有了变化。
浓重、泛着黑红色的血迹,正在蠕动扭曲。
千鹤响已经完全呆住。
黑红色的血迹最终凝聚成细碎如小肉块一样的可怖字眼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千鹤响头皮麻,她向后急退两步,随后就撞到了什么东西跌倒了。
千鹤响下意识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女子的脸。
一张嘴巴黑漆漆的,眼眶空荡荡的舌头与眼睛都不知道去哪里的女子的脸。
“啊啊啊啊”
千鹤响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恐惧,整个人从地上站起,向前冲去。
见她向内跑去的动作,无眼女子嘭的一下子炸开,淡金气流萦绕之中,麻宫永世有些歉意地对着千鹤响消失的方向抱歉道“对不起,这都是寺君的委托,我也不想这样的。因为寺君说的都是对的所以非常对不起。”
同时,她又有些担心。
刚才麻宫永世看见了趴在对方肩膀上的西九条可怜了。
希望那个小家伙不会把千鹤响吓坏吧。
麻宫永世摇头,重新虚化飘入空中。
另一边
千鹤响已经完全压不住自己内心恐惧的情感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已经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她说到底还只是个女性,虽说平时在学生面前表现得强势无比,但在这种时候却根本无法自如控制自己的情绪。
千鹤响继续埋头跑着。
跑了大概有五分钟后,情绪失控的她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说到底这个鬼屋也就只有一个教室大,怎么可能让一个成年女性跑五分钟还跑不出去的
千鹤响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这里好像刚刚来过了
“北、北川同学他究竟”
她无力地双手抱膝,孤苦伶仃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北川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究竟是用什么手法他之前又就隐瞒了什么
这些千鹤响已经完全不想去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