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释暗暗想道:“本尊是被魏西那厮关在此处的,若这两人真与她暗中勾结,怎会毫无招架之力?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人罢了,何必杯弓蛇影,自乱阵脚?”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小杂种到底是个隐患,还是早些料理了好。”
魏西却是心中有数,对面坐着的那位绝对同魏仙师有些恩怨,绝对不能让它活着离开赌桌。
“若是要玩命。。。。。。”
魏西不动声色地思虑起来,“便有些危险了。何况这位曾经是掌握权柄的神只,筹码不好弄,还是要想出个法子。。。。。。”
双方各怀鬼胎,倒是在战略目标上达成了共识,这何尝不是一种默契?
“既然你的筹码赌坊认了,本尊就同你玩上三把,本场的规矩,客人选玩法。”
“我也是头一次来,劳烦庄家说说其中的门道,对了阁下如何称呼?”
蔡新瞥了眼面色如常的魏西,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尊的名讳你不必知晓,”
卿释有些不耐烦道:“你在这儿耽误了许久,都没看出什么门道?”
“阁下在这儿待了许多年,想必更加了解。”
卿释愈觉得和这人说话不舒坦,正欲作,转念想起自己完全可以稍加引导,寻些方便作弊的玩法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坑死。
故而,卿释居然像模像样地介绍起来,鉴于它经年累月在赌坊坐牢,说起来头头是道。
魏西听得认真,却不肯定下任何玩法,问就是天资愚钝没有掌握规则。
如此几番下来,卿释那点耐心被消磨殆尽,气急败坏道:“你莫不是在戏耍本尊?再不开始本尊便当你是来找茬的!”
“此言差矣,”
魏西诚恳道:“总不能稀里糊涂地上赌桌,再者阁下说的玩法颇为复杂,莫不是欺负我年纪小、见识浅,想要做些手脚?”
被戳破心思的卿释当即反驳道:“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本尊再同你说上两种,你若是再举棋不定,赌坊自有法子治你。”
魏西自然连声称是,却依旧不肯选定玩法,几次下来,险些让卿释掀了桌子。
“这些玩法我都不会,”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魏西建议道:“不如在押宝的底子上改上一改。。。。。。”
“不行!”
火冒三丈的卿释断然拒绝道:“你当本尊是什么?要不是这破法器的制约,你如此戏耍本尊早就魂飞魄散了!改是不可能改的,要么选个旁的法子,要么便是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