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墨汁追着它跑了几圈,”
魏西轻描淡写道:“那东西确实有些古怪。我看你好像和它达成了某种平衡。”
“我若真是往卷轴里一藏便能无忧,还用怕笃乌邰那个混小子?”
“笃乌邰?宝象城的少主?追捕你的那个?”
连钩漌愤愤道:“不是他还有谁?小混账吃着我的还想逮住我!没想到吧,小爷我早就跑了!”
不明就里的秦枫提请解释,得到了当事画的如下回复:
原来,连钩漌作为画生下来的画,在笃乌邰尚未见到他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
直到笃乌邰误闯书房,连钩漌才有了模模糊糊的意识。
“你知道好笑的是什么吗?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饿,”
连钩漌苦笑道:“是那种什么都想吸纳的饥饿。”
“那个惊慌失措的老头子来书房查看时,我都要饿疯了。如果那时候我有口水可以流,他估计早被吓死了。”
魏西听懂了这段话的言外之意:作为皮画的连钩漌甫一诞生便渴望吃人。
“因为画像变成了笃乌邰的模样,并且会出现对应的变化,两幅画便被带出府,求一个眼不见为净。”
“我化身为人的时候,实际上将两张画都抱走了。大的那个是现在的卷轴,小的就是关在里面的【无相】。”
“不知道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东西很危险。活物在它影响范围内便会生成一幅画,渐渐变成笃乌邰的鬼样子,然后被【无相】吸收。”
“幸好我把它关进了卷轴,一般不会有活物进去,否则还不知要惹出多少麻烦!之前我同你。。。。。。我知道一定是出了岔子,否则你不会钻进去,因而估摸着时间,在【无相】伤害你之前才强行关闭了卷轴。”
连钩漌看着魏西,很是惊奇道:“以你的敏锐现【无相】的问题不难,难的是你居然用小花招逼得这鬼东西顾不上吃人。”
闻言秦枫恍然大悟,“因为【无相】还保留着画的本能,就跟你一样!也怕水怕火怕虫蛀!”
“谢谢你又提醒了我有多脆弱!”
魏西及时阻止两人即将爆的幼稚争吵,严谨地提出问题:“为什么是笃乌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