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追随宋京章的几位官员是心中大定,认为已是胜券在握,大势所趋,
可宋京章一句“胜券在握?老大、老二当初不也满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结果呢?”
就给撅了回去,
宛若一盆凉水泼到头顶,
这些人纷纷收起了刚刚飘起的活泛心思,又老老实实的听命做事了。
下面的人是老实了,可上面的人可不会顾忌他心中如何想,
在流言传出后的第三日,景泰帝就在下了早朝后单独把他叫去了后殿,
“老三,近日宫中的流言,可有听闻?”
宋京章看着上首一脸祥和,宛若寻常父亲关怀询问件小事的景泰帝,心中戒备又提升了十成十,
但面上却只配合他做出一副寻常孺慕父亲的儿子姿态,
也没有装作不知道,只十分自然平和道:“若父皇说的是祭天之事,儿臣确实有所耳闻。”
景泰帝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指了指一侧的椅子,“坐。”
宋京章拱手谢恩,虚坐在了座椅上,静等景泰帝下文。
“你对此事如何看?”
平淡的语气中透出无尽的压迫。
来了!
从流言传出开始,他就预备好被景泰帝询问的准备了,
如今果然等来了,
脑中闪过无数想法,面上却不过转瞬的工夫,宋京章垂眸没有直接回答对流言一事的看法,反而十分自然道:
“去往泰山之路本就艰远,今又是寒冬腊月,儿臣确实忧心父皇的身子。”
“那你就是想要代朕去了?”
宋京章微微摇了摇头,权当没听到这其中的猜忌,继续道:
“祭天一事事关重大,儿子绝不敢逾矩,只是忧心父皇身体康健,故恳求父皇去往泰山之路由儿臣随侍左右,儿臣定当鞍前马后,护持好父皇。”
景泰帝挑了挑嘴角,“那便可惜了,你说的不错,泰山之行,路途遥远,朕近日精神不济,确实是想在你们兄弟中挑一个代朕前去行祭天之事,”
说着眯了眯黝黑的眸子,看向他,“原是属意于你,但你既说不敢逾矩,朕也不好勉强。”
宋京章暗笑一声,恭敬的拱了拱手,“祭天一事为天子为天下向苍天祈求新一年的风调雨顺,此事除了父皇您,又有谁有资格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