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三脸一沉:“我带来认路的。”
张成飞点头:“正常。”
阎解放继续:“第二拨跟周家来的,一个瘦子,进胡同没进店,绕后门看了一眼。”
周秉利脸色也冷了。
“我让他看有没有尾巴。”
“也正常。”
张成飞问:“第三拨呢?”
阎解放压低声音。
“不是票口的人。也不是马家周家的。那人穿灰棉袄,在对面烟摊站了半天,听见小子咳嗽就走。小子跟了两条巷,见他进了前门外一个杂货铺。”
邢铁算盘眼睛一眯:“哪家杂货铺?”
“荣记。”
邢铁算盘杯子放下。
马老三和周秉利同时变色。
张成飞看见他们反应,心里有数了。
“荣记是谁的?”
周秉利低声道:“表面卖杂货,背后给南边几条线递消息。掌柜姓荣,外号荣瞎子,一只眼看不清,另一只眼比狐狸还毒。”
马老三咬牙:“他怎么盯上这桌了?”
张成飞笑了笑。
“不是盯上这桌,是盯上我们回京。”
邢铁算盘缓缓道:“你今晚摆桌,风没散开就被他闻到了。看来南边那边,真有人急了。”
马老三沉默了。
周秉利也不再拨核桃。
一张桌,气氛变得紧。
张成飞却把酒杯端起来。
“既然人齐,规矩也说了。三成我要,马家半成面子,周家一成账,票口分剩下的锅。路上打点另算,谁家的人出错,谁家自己填坑。”
马老三盯着他:“荣瞎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