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样东西,平时分开问不算什么。今天凑到一个地方,就只剩一个味了。有人在把“借警司名头压货”
那股风,往能落笔、能认人的地方推。
他原本还要去接那个中间口。
前两回风再紧,那人总还能递半句活话,哪怕不认熟,也会偏一下头,让你知道哪处能踩,哪处要避。现在只能碰碰这一口,不然连风刮到哪一步都摸不准。
棒梗贴着墙根,眼睛在巷口乱扫,小声问:“成飞哥,还接不接?”
“接。”
张成飞抬脚就走,“你盯后边。”
巷边那人本来已经朝这头挪了挪,像是准备说话。偏偏仓口那边有人喊了声“你站住”
,那人肩膀一缩,连脖子都硬了。张成飞走近,只点了一句:“前头说过的。”
那人喉结滚了滚,眼神闪得厉害,开口却换了词。
“认错人了,我没见过你。”
阎解放火一下窜上来:“你刚才不是还”
“别接话。”
张成飞伸手拦住他,目光还停在那人脸上,“你怕什么,我清楚。今天这步,你不认,也算你保命。”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张成飞会这么接,嘴唇抖了抖,还是往后退:“真没见过,别往我这儿靠。”
门缝就这么合上了。
阎解放气得胸口起伏,压着嗓子说:“成飞哥,要不要把身份亮出来?总不能让他们这么”
“亮出来做什么?”
张成飞转头看他,语气很平,“外头正等着听这句。咱们自己递上去,那不是解围,是替人把风坐实。”
阎解放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吐出来:“也是。真亮了,前头这些问话就全串上了。”
“明白就行。”
张成飞没再多说。
棒梗忽然从后头蹿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有人绕过去了。”
“哪边?”
“后街口。”
棒梗抬了抬下巴,“一个装抽烟的,刚才拦了两个挑担的。还有个短褂的,朝咱们落脚那边去了,不像看热闹,像打听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