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坐在桌边,抬手把茶杯往里推了推,直接定调。
“院里只说,他带了点南边小物件。”
王主任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小物件,不上货。”
“对。”
热芭看向何大清,“厂里只认他请假跑私事,别的都不沾。”
何大清点头:“这句我能压住。”
“后勤口更简单。”
热芭声音平平,“谁敢把‘警司压货’四个字往这边递,谁自己吞回去。不要接,不要议,不要替他解释半句。”
屋里静了静。
方主任看着她,眼神缓了一分。她没喊冤,也没抢着替张成飞分辩,而是先把三层口风并死。院里给轻的,只落到小物件。厂里切开,只认私事。后勤口最险的一句,干脆连茬都不给。
王主任还有点不放心:“真一句都不顶?”
热芭抬头:“顶什么?人家放风,不是来讲理,是来掀手的。你越急,越像你心里有账。”
何大清琢磨过味儿来,接得很快:“他要的不是咱们认,是咱们乱。”
“就是这个。”
热芭道,“这是有人借公家的风,先掀张成飞的手。”
方主任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这话准。”
这一句落下,几个人心里都定了大半。不是风不大,而是该守哪三道口子,已经有人先给钉死了。
王主任吐了口长气:“院里那帮盯着的,这回算摸不着门了。”
热芭却没顺着说热闹,她看向窗外,声音轻了些:“他们不是摸门,是等摔。等张家第二趟出事,前头这些风声就都成了证据。”
这话一出,屋里没人再接玩笑。
是啊。真要第二趟在南边撞上了,院里会说早有风,厂里会被追着问,外头更能把“警司压货”
那句话嚼成铁证。如今看着只是风,实则是在替下一脚蓄力。
广州这边,张成飞也把味摸得更透了。
阎解放压着嗓子问:“成飞哥,介绍人那边是不是要缩手?”
“会。”
张成飞答得很干脆,“先前还敢搭半句,现在连眼神都得收。”
棒梗皱起眉:“那北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