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的味道。"
"
比那边,暖一点。"
"
对,暖一点。"
但我知道,回来,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事,还没有开始。
在离开战场之后的这七百三十二天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的、接近于废人的状态。法力没有,灵力没有,神通没有,那具残破的骨架,靠着心脏的跳动和极其微薄的天地灵气,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在自我修复。
极慢。
慢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但有一件事,我没有停过。
从穿越裂缝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
感知。
感知这片宇宙的底层脉络,感知那些在战争中断裂的因果线的走向,感知那些消散的神魂,在这片宇宙的法则体系里,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残余。
那不是一件能用法力完成的事,法力只是工具,感知用的是更深层的东西——那道创世意志在我的神魂里留下的、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痕迹。
就像是一根被雷劈过的树,树皮焦黑了,枝桠断了,但被雷击过的那道痕迹,刻在木纹里,永远带着那道雷留下的印记。
我用那道印记,在这七百三十二天里,一直在寻找。
寻找那三个心跳的残余。
第一个找到的,是姬千月。
她的神魂残余,落在了一颗极其偏僻的、没有名字的小星球上。那颗星球连灵气都极其稀薄,按理说,一道残破的神魂在那里根本无法留存,但她偏偏就在那里。
那道神魂残余,极其微弱,像是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在一阵随时可能熄灭的风里,颤颤巍巍地,倔强地,还燃着。
我感知到她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
这个女人,还是这么执拗。
她的神魂,在消散之前,居然倔强地抓住了那颗破烂星球上的一丁点儿地脉残余,死死不肯放手,就这么在那里,悬了不知道多久。
我感知到她的瞬间,那道神魂残余,微微地震动了一下。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
"
千月。"
我轻声唤了一声,就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