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字,里面的重量,我感受到了。
那不是一个存在对另一个存在的客观描述,那是某种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连这片虚空都已经记不清了的、极其古老的悲悯。
"
对不起。"
我沉默了一下,最后说了这三个字。
"
不必。"
那道声音,没有停顿地回了,"
结局,早已注定。只是等待一个契机。你,是那个契机。"
"
。。。。。。所以,你是什么?"
我开口,把之前那道注视背后的问题,直接翻了过来。
这次,轮到那道声音沉默了。
但那沉默不长。
"
你可以叫我。。。。。。"
它停了一下,像是在考量某个极其古老的名字放在此刻是否合适,"
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做的事,我看见了。"
"
然后呢?"
我问。
"
然后,"
那道声音,带着某种极其平静的、不带任何威胁色彩的告知,"
你的存在,在这片虚空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变量。"
"
我听不懂。"
我直接说。
"
你用创世之光,重置了这片虚空的底层逻辑。"
那道声音,显然有调整表达方式的能力,它换了一个更简单的说法,"
这片虚空,原本运行的法则,是终结。是熵增,是死亡,是一切走向虚无。那是终极黑暗用无数个纪元编织进底层代码的规律。"
"
现在,那条法则被你撕开了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