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
。。。。。。都过去了吗?"
"
都过去了。"
"
那些。。。。。。那些来战斗的人,他们。。。。。。"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
活了很多人,"
我说,没有撒谎,也没有把全部的真相一股脑倒出来,"
那些没有活下来的,让他们先歇着。"
她听出来了。
我知道她听出来了,因为那片净土里,有某种东西,在那一刻,极其安静地往下沉了一下。
不是绝望,是一种接受的重量。
"
。。。。。。好。"
她最终只说了这一个字。
那一个字,里面有多少东西,我不问,她也不说。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清楚。
"
灵儿,"
我停顿了一下,"
你能感受到外面吗?"
"
能。。。。。。有一点。很空。"
"
虚空正在愈合,需要一点时间。"
"
你呢?"
她反问,"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
比较惨。"
我如实回答。
那片净土里,有什么东西轻微地颤了一下。
"
多惨?"
"
就是。。。。。。"
我想了一下,找了个比较直观的描述,"
大概就是,一只老鼠能打死我的程度。"
沉默。
然后,从那片净土里,传来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如果不是两个人的神魂距离极近我根本捕捉不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