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
"
我知道。"
"
但你用错了方法。"
"
把别人都拉进黑暗里,那不叫守护,那叫拖着所有人一起死。"
"
你那个宇宙,我不知道还在不在,但它就算还在,也一定不希望用这种方式被记住。"
终极黑暗沉默了。
那是一种比它任何愤怒和威压都更加沉重的沉默。
然后,那道光,将它的最后一丝残余,温柔地,彻底包裹。
不是爆炸,是燃放。
就像是一朵烟火,在无尽的黑暗里,用最灿烂的方式,燃烧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
虚空,重新安静了下来。
那片曾经被无尽黑暗和规则触须填满的战场,在终极黑暗彻底瓦解后,变成了一片极其广袤的、空旷的虚无。
没有星光,没有尘埃,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极其迟缓。
我漂浮在这片虚无里,那具残破到已经不能再破的骨架,就这样静静地飘着。
半个头盖骨,一个空洞的右眼眶,断臂,裂骨,还有那颗还在跳动的、越来越微弱的心脏。
我赢了。
但我连举起手臂庆祝的力气都没有了。
"
。。。。。。梁凡。"
我用神识,向体内呼唤。
没有回应。
"
张凡。"
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