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爆炸。
爆炸是物质毁灭时的现象,而这道光,是物质诞生之前的状态。
它向外扩散的方式,不是冲击,而是覆盖。
就像是黎明之前的第一道光,无声无息地,却无可阻挡地,将黑夜的每一个角落,慢慢填满。
终极黑暗的触须,在接触到这道光的瞬间,没有被炸断,而是开始从内部,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声音——
那是哀嚎。
不是终极禁忌的怒吼,而是被它吞噬的那无数个宇宙、无数个文明、无数个灵魂,在沉寂了无数个纪元后,第一次得到了重见光明的机会,所出的撕裂般的、悲怆而又狂喜的哀嚎。
"
放。。。。。。放开我。。。。。。"
终极黑暗,开始了它存在以来,第一次真实意义上的溃败。
它的触须一根根从那道无色之光中断裂,断裂处不是黑血,而是点点金光,那是被它囚禁了无数个纪元的宇宙意志,正在重获自由。
它的躯体开始收缩,试图缩回那道混沌裂缝,试图逃回它盘踞了无数个纪元的绝对深渊。
"
逃?"
我迈步,踩着虚空,向它走去。
每一步,脚下都没有棋盘,但我走得极其稳定。
因为我不再需要棋盘了,我本身,就是规则。
"
从来没有人能在老子面前逃成功的。"
我伸出那只断臂,那只已经只剩下骨头、连皮肉都不剩的左臂,直直地指向了终极黑暗正在收缩的本体。
掌心里,那道创世之光,凝成了最后一个极点。
"
梁凡,张凡,"
我在心里,最后叫了他们一声,"
看仔细了,老子要结束这场仗了。"
没有回应,但我知道,他们听到了。
"
【一念·永恒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