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凡,"
我开口,声音极其平静,"
把所有残存的联军,全部撤到心脏区域。不要守防线了。"
"
。。。。。。撤防?!"
梁凡的大脑猛地一颤,差点短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撤防的话,那些触须会直接——"
"
我知道。"
我平静地打断他,"
撤。"
"
。。。。。。好。"
梁凡沉默了两秒,随后出了他作为这支军队最高统帅所下达的、最后一道全军撤退的命令。
体内残存的五十亿能战之士,带着他们的伤,带着他们的疲惫,顺着我宇宙之躯内部残存的暗能量河流,向着我心脏的方向汇聚。
随着防线的全面放开,外部的规则触须瞬间涌入,开始以令人窒息的度侵蚀我右臂、左腿、整个后背。。。。。。数以百亿计的星系,在这一刻开始连锁熄灭,化为一片片冰冷的死域。
我没有动。
我闭上了那双日月同辉的眼睛。
外部的惨烈我感受得到,每一颗星系的熄灭对我而言都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一块骨肉,但我没有动。
因为我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在向内看。
在我心脏的最深处,在灵儿沉睡的那片净土中央,那团最初被我忽略的、小小的金色残光,在我证道真我的震鸣之后,已经不再颤抖。
它在等我。
"
我想起来了,"
我在意识最深处,对着那团金色的光,轻声说,"
当年,那个创世者,用一个念头点亮了第一道光。"
"
但他后来疯了,因为他的宇宙破灭了,他抓不住那个念头了。"
"
他变成了终极黑暗,因为他忘记了,那个念头,从来就不需要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