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霍启鸣真下单,他又不想要了,越想越羞耻,他简直不敢想象他穿上那些是什么样的,但又不好意思让霍启鸣退单。
坐立不安半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拿到那东西后把那些关小黑箱里,一旦开了个头他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他已经想象到江悦庭说他色情的画面了。
东西到得很快,听到门铃响温睿心虚地看了眼江悦庭,对方正好在看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对方的眼神儿意味深长。
“我让经理帮我送点东西上来。”
他说着去开门。
霍启鸣让卖家别写清楚物件名称,备注个生活用品就可以,怕温睿签收时尴尬。
经理笑着把东西递给温睿,“您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下来,我们去办。这里的什么东西您用不习惯直接开口,我让下面人去买。”
温睿敷衍地点点头“这个是吧,我拿钱给你,多少钱”
经理哪敢要他钱,连连摆手。
温睿不同意,这东西自己买和别人送是两种意思,虽然经理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但他心里别扭。
经理没法儿,只能说了价钱。
摸了一圈儿也没找到钱,冲经理尴尬地笑笑,“你等等。”
“不着急不着急。”
江悦庭在办公,他哥红着脸凑到面前问他有钱没,他看了眼门口站在的经理,眸色变得幽深,抬了抬下巴,“钱包在那儿,自己拿。”
签收了东西,和经理道谢关上门,就听江悦庭问“什么东西”
“洗水,我用不惯这里的。”
温睿抱着盒子就要往卫生间跑,被江悦庭从后面拦腰搂住,往沙方向拖。
他把盒子护得紧紧的,心虚地质问“干嘛啊换个洗水你也管。”
江悦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温睿被他看得毛,只好说“给你买的礼物。”
“哦”
江悦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看看。”
“明天明天看。”
两人抢夺半天,温睿被江悦庭压在了沙上摸得浑身软,只能用湿润的眼睛怒视他。
江悦庭拆了快递,看到里面的东西,故意出一声轻叹“哇哦”
他抬眼看向温睿,神色里带着揶揄之色。
温睿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江悦庭拿出兔耳朵,又拿出小尾巴,雪白的尾巴缀在一条黑色的蕾丝带上,蕾丝又细又薄,让人浮想联翩。
“哥,这些是什么”
江悦庭明知故问,装出纯情的模样,眼神儿澄澈,仿佛真得不知道。
温睿脸涨得通红,心如死灰,他看着江悦庭手里的兔耳朵,拿了过来,“就这样”
说着就要往对方头上戴。
江悦庭手疾眼快,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东西拿了回来,“哦这样。”
温睿跟只鼹鼠一样往抱枕堆里钻,无力地反抗,“我不戴。”
所有的反抗都被江悦庭镇压了。
两只小耳朵被江悦庭夹到温睿的软上,好像对方真的长出了一双兔耳。耳朵做的很逼真,粉嫩嫩的,摸着又软又有质感。
“尾巴怎么弄”
温睿听他又明知故问,连忙说“这是礼物明天的”
江悦庭点点头“买礼物的钱还是找我要的。”
“”
温睿不死心地强调,“是礼物,明天再送。”
江悦庭认真地说“看都看了,就当提前送。”
温睿被江悦庭剥了个干净,丝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身上,雪白的小尾巴垂在股沟间
江悦庭眼神儿热得能烫伤人,他拉了拉丝带,哑声说“哥,原来礼物是这么用的,你好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