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睿听阿姨这么说,连连摇头“找什么老婆,不找,他还小。”
“说以后啦。”
温睿坚决地摇摇头,一脸严肃“以后也不找,孩子还小,找什么老婆。”
大家听他语无伦次,七嘴八舌地纠正他“以后都说以后了总有长大的时候。”
温睿就一个劲儿地念叨孩子小,气得大家直笑,“别和他争了,真是醉了。”
江悦庭见温睿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连忙拍了拍他的背,他冷声说道“阿姨你们让他吃点东西吧。”
“好好好,以后不能让小温喝酒,醉了难伺候。”
说完又各自聊自己的去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江悦庭还是听着不舒服,他凑近温睿低声问“胃难受吗”
温睿点点头又摇摇头,江悦庭拿筷子蘸了点米汤点了下他唇,“喝点,凉了喝了要拉肚子。”
温睿难受地靠在他的肩上,嘟囔“不想喝。”
他头有点重。
江悦庭耐心哄他“喝一点,喝了胃会舒服。”
温睿只好坐直身体喝了半碗,剩下的喝不下去了,他吃撑了。
江悦庭只好把剩下的给喝了,他看温睿实在不舒服,干脆和那些人打了声招呼要提前离场,毕竟再晚就赶不上公交车了。
“小温能站起来吗要不送你们上公交车。”
“不用了,你们继续吃。我们先走了。”
江悦庭拉着温睿要走却被对方挣脱了手。
温睿走路还算稳,他朝堂屋走去“我拿本子和钱,回去对账。”
其中一个果农问“喝醉了还能对清吗”
“能。”
温睿收拾好背包出来了,江悦庭顺势接过他的包牵住了他的手。
江悦庭“阿姨再见,叔叔再见。”
两人一出院落,就有人感慨“两兄弟关系真是好啊。”
“可不是。我家那两个,天天打架抢东西。”
暮色四合,两人沿着水泥路往公交站牌的方向走去,马路上基本看不见行人,这个地儿很偏,离站牌不算近。
江悦庭看了眼手表,等他们走到车站末班车估计都开走了,他看了身边的温睿,“今天不回去了,去霍叔那里住一夜。”
温睿“没换洗衣服。”
他今天炒了一天的菜,浑身油烟味,还有酒味,夜里不洗澡没法儿睡。
“衣服夜里洗洗,明天能干。你自己站下,我找霍叔号码,和他说一声。”
江悦庭停了下来翻通讯录,找了霍启鸣的电话打了过去。
温睿也不听他的总往他身上靠,江悦庭知道他有点站不稳了,伸手揽住他的腰,忍不住责备他,“象征性喝点就算了,你做人怎么就那么实诚”
他说着话那边就接通,江悦庭和对方说了情况。
霍启鸣给他们交代了家里的东西都放在哪里。
“走了。”
江悦庭牵着温睿走了段路,温睿嘴巴不停歇,说了半天他一个字没听懂,他无奈地说“你嘴能歇会吗”
“你猜我说的是什么”
“不猜。”
温睿“黄狗不知五六月,用方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