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也忍不住跟着开口,直接定性道:
“定是那伶人勾搭,教坏了宝玉!”
“嗤!”
听到这样的话,贾赦忍不出笑出声来,道:
“这事可没那么简单!我都还是在外面听人说起,才知他闯了这么大的祸,不信你问问琏儿,外面怎么说的!”
众人又看向贾琏,贾母皱眉问道:
“怎么说?”
贾琏被点名,只能硬着头皮道:
“回老太太的话,忠顺亲王府的人这两日满城寻找琪官,就是哪个伶人,闹得满城皆知,也未曾找到。”
说到这里,他面露为难,可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道:
“最后找咱们荣府,才得了消息找到那琪官。”
一听满城皆知,贾母顿时脸上不好看。
王夫人也尴尬不已,再说不出维护的话来。
“母亲,如今朝中新旧勋贵争端不断,但还囿于名声,只在朝上明争暗斗,而且我们有大姑娘坐镇宫中,暂且还无人针对。”
贾赦说到此处,就有些激动起来,继续道:
“可如今被人抓住把柄,若是忠顺王府弹劾上去,对我们倒是没什么,可难免会污了娘娘的名声啊!”
】
这些事都是他从别处听来。
即使别人居心不良,但说的却一点没错。
元春是如今贾府最大的依仗,就算是贾赦也知道轻重。
所以他才忙赶回府来,想商量个对策。
只是见贾母如此偏心二房,才忍不住出言讽刺两句。
王夫人听了,顿时傻眼,喃喃道:
“怎会如此?”
贾赦闻言,又补了一刀,道:
“如今荣府已经成了都中的大笑话,谁不知贵妃的亲弟弟好男风?”
贾政一听这话,直接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道:
“母亲,大哥,都是儿子不好,惯坏了宝玉,要不让我勒死他吧,也免得污了府里的名声!”
说着就要起身,去找绳子。
贾母连忙喊住他,道:
“你给我站住!”
贾赦见状,在一旁忍不住奚落道:
“就算真勒死了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如……”
不等他说完,贾母怒道:
“你给我闭嘴!”
贾赦本来想说,先想想如何解决。
可被贾母打断,顿时心中气性又起,忍不住道:
“都这样的了,母亲还维护他?”
贾母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王夫人正左右为难。
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
如何也不能取舍,想着就又大哭起来。
本来要走的贾政听了,顿时怒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平日都是你惯坏了宝玉,我稍一打骂你就护着!”
贾母闻言,只觉脸皮发热,也跟着怒道:
“是我护的怎么了?”
贾政闻言,只能哀叹道:
“母亲,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