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李守中得知,对此大肆夸赞说:
这道防线若是成了,大魏能再添八百里疆域。
可这次提起,李守中却叹了口气,道:
“但他以马市之利建堡,现在却反过来找朝廷要钱,还说部分边饷也没及时发,请朝廷尽快解决,若非他苦苦规劝,说不定就会有哗变的可能。”
“这……”
听到这个消息,冯一博都被吓了一跳。
这王子腾是竟然和景顺帝杠起来了!
显然,这是以边饷作为威胁。
要么给钱,王子腾将马市之利尽收。
要么就压下弹劾,王子腾自然将军饷下发。
怪不得李守中忧心边饷,原来边饷已经成了王子腾和朝中较劲的筹码。
见冯一博一脸惊诧,李守中更加忧心忡忡,道:
“如此下去,若是真的引起哗变,那边地之前的大好形势,就不复存在了。”
说道此处,冯一博也不由叹了一声:
“他敢反将朝廷和圣上一军,这就是取祸之道啊!”
李守中闻言,点点头,又道:
“这几日,内阁正对此事恼火,却又一时拿王子腾没办法。”
冯一博闻言想到朝中形势,疑惑道:
“可圣上如今还没有压下弹劾,想来王子腾蹦跶不久了吧?”
李守中闻言摇了摇头,道:
“除非圣上肯动用内帑,也许还能拖上一阵,不然我看还是动不了王子腾。”
道理很简单。
被钱卡着,只能用钱解决。
不然就会被一直卡着。
王子腾知道朝廷缺钱,就拿边饷卡着朝廷要钱。
若是景顺帝真舍得银子,将内帑拿出一部分。
那王子腾的办法就毫无作用,甚至可能会因此喜提重罪。
“这么说,未来一段时间,怕是要有大事发生。”
冯一博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要么朝廷筹措银两,把边饷先发下去,那王子腾就要被治罪。”
“要么朝廷捏着鼻字认了,让王子腾继续在边地逍遥,只恐其会更加放肆。”
说来,王子腾也是兵行险招。
无论结果如何,他也要失去景顺帝的信任。
即使一时得逞,也是后患无穷。
冯一博有些不能理解,王子腾对权势的痴迷。
居然宁可拼死一搏,也要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可能就是“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的典型了吧?
李守中听到冯一博的分析,没有做什么评价,只是叹道:
“不管如何做,对朝廷也都不是一件好事。”
师徒俩又分析一阵,大致明确了事情的走向。
可对现在的形势却依旧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