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内阁频频出手的原因了。”
李守中似乎想通了,却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了症结所在,可对于这些他也无能为力。
或者说,还轮不到他来操心。
这段时间内阁动作频繁,不少旧臣都被送去南京养老。
或者是远离中枢,被派去巡狩地方。
李守中因早就旗帜鲜明的表过态,支持当今圣上。
再加上好几次和张松越意见相投,变相支持了内阁决议。
因此早被当做张松越一党。
在这次党争中,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只是他身为一部尚书,却几乎没怎么表过态。
也让张松越一党都颇有微词。
见恩师对内阁似也不满,冯一博便劝道:
“最近朝中人心惶惶,这些勋贵是怕对他们动手,提前抱团取暖也属正常。”
“没那么简单!”
李守中闻言却摇了摇头,道:“你不是勋贵,不知他们的根本。”
说到此,不由轻叹一声,道:
“太平盛世,勋贵自当享乐才是!”
这下冯一博有些不明白了,疑惑道:“该当享乐是什么道理?”
他卷惯了的,最看不得人享乐。
怎么还有人该当享乐呢?
李守中闻言更加唏嘘。
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个常识。
没想到不仅勋贵们不知道,冯一博也不知道。
“勋贵多涉军功,在朝中不该有什么立场,只一心效忠皇帝便是。”
“至于其他,避嫌还来不及,搞什么联盟?”
言外之意:
安心享乐的勋贵,才是好勋贵。
抱团取暖的勋贵,纯熟自寻死路。
();() 冯一博这时也才恍然。
原来奋发图强的勋贵,虽算是好勋贵。
但纨绔却不是最差的勋贵。
而是合格的勋贵?
最差的勋贵,竟然是……
结盟的勋贵!
被李守中点醒之后,冯一博瞬间就想通了很多。
勋贵祖上多为军功起家,在各处军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就如贾家,虽然无人在军中履职了。
但其旧部、人脉,却都还在军中。
若出了一个有点出息的,家里再支持一下,
随便便也能混个指挥当当。
而这些勋贵若是抱团,就相当于各处军镇联合。
最基本的,都不说边地精锐。
就说五城兵马司和京营。
真要有心人鼓动起来,那就有掀翻社稷的危险。
可惜,他们似乎被内阁频频发动给吓到了。
竟然做出这等蠢事来。
张松越也是的。
身为首辅,不思治国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