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
黛玉连连摆手,又道:
“本我和那人也熟悉一些,知他并非有意冒犯,倒是让你们受了惊扰。”
李孟氏见状出言打趣道:“你们一家倒是好了,就是把人家气跑了。”
“伯母~!”
黛玉闻言难得显出娇嗔的女儿态。
却又想起冯一博还在,顿时脸上通红。
一下扎到李孟氏怀里。
“哈哈哈!”
众人都忍不住大笑。
这边一家和谐,没把这事当回事。
另一边,却有人为此做了大冤种。
袭人平时在宝玉屋里,向来说一不二。
也从不曾受过什么重话。
可今儿个,却当着众丫鬟的面挨了一脚。
这一脚直让她,又是羞,又是气,又是疼。
一时只觉得,在这屋里置身无地。
此时听着宝玉问她踢到哪,袭人真想发作一番。
却终于不敢。
脸色来回变换几次,最后还是维持往日里,那个识大体的形象。
她忍着疼,挤出个笑脸,道:
“没有踢着哪,我先伺候爷换衣裳去吧。”
宝玉是她的主子,她若发作,必定要在贾母和王夫人心里跌了份去。
所谓识大体,不是不会怒。
只是知道这怒发了也没什么用,不如借此落个好名声。
委屈自己,换取认同。
就是很多人眼里的识大体了。
宝玉听闻她说没事,长舒了口气。
一面进屋等着她解衣,一面笑道:
“我长了这么大,头一遭儿生气打人,不想偏偏儿就应在你身上了!”
袭人脸色有些发白,却依旧忍痛帮他换着衣裳。
();() 闻言还勉强笑道:
“我是爷的身边人,不论事大事小,是好是歹,自然也该从我起。”
宝玉闻言连忙表态:
“正是如此!你同我,与旁人自是不同。”
两人已然初试云雨,共赴巫山。
因此一直和别人不同,只是两人都默契的未曾提过。
宝玉不提,是怕长辈怪罪。
习惯性的选择逃避。
袭人不提,是在等宝玉再大些。
能主动提出,抬她做姨娘。
可此时宝玉这话一说,几乎等同承认了两人的关系。
虽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俩。
却还是让识了大体的袭人,心中微微得意。
不过她故作镇定,并未多说什么。
等衣裳换好,袭人退后一步,端详了片刻。
又上前理理宝玉的衣襟。
像是妻子叮嘱丈夫一般,继续道:
“只是别说打了我,明日顺了手,只管打起别人来。”
宝玉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听她又提起,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