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罗汝楫、桑延亭送到了眼前,如今局势,只要有陈初背书,在临安朝内再扶植一股势力并不难。
再想的深一些。甚至蔡家人做的都有可能!
看似伤己,但对方若熟悉陈初的思维方式,大概也能猜到陈初见密信后会怀疑陈家。
一来,不打草惊蛇,二来,对方这手段着实幼稚,掀不起风浪。
可眼见韩、彭两人气冲冲的模样,他又不敢上前阻拦,最终只能看向了面目更和善、名声更好的晋王。
柴肃迅被两位同僚的紧张情绪多感染,深秋季节,额头上霎时冒出了汗珠。
“城内就这么多!你只要不怕伤晋王仁名,便进城抢吧!”
柴肃似乎看出晋王有照顾临安之意,第一次挺直了腰杆叫嚣道。
陈初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劝道:“大周拥军数十万,如今天下太平,完全没必要嘛,以本王之见,大可裁撤八成厢军,仅在穷山恶水保留一二震慑山贼匪寇即可。”
陈初可没有道德洁癖。再者,那帮出钱的官绅,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干净的。
这也算略施惩戒。
仅仅几息之后,罗汝楫也笑着走了出来,随口道:“陈大人,为何站在此处啊?外间秋意渐浓,小心染了风寒。”
若淮北军真的打下了临安,他两人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余下的”
四,允许两国百姓自由来往、求学、经商,两国税率统一,不得有歧视性税收政策。
“呵呵。”
“嗯嗯嗯”
柴肃点头如捣蒜。
陈初见信后,很是不悦了一阵。蔡婳在江宁敛财一事,虽未用公文那般的正式途径禀告,但两人相拥而眠时,蔡婳却私下说过,并且此举也是为了暂时缓解淮北储备金极度短缺的情况。
只听陈初又道:“有甚事不能谈嘛!何必动辄打打杀杀,我说个法子,你们都听听。”
陈伯康大概看出来了,陈初这是明示于他,罗汝楫也是晋王的人
至于罗汝楫是何时投了晋王,陈伯康不知道,但好像和蔡氏有关?
委顿在地柴肃失魂落魄道:“晋晋王,我朝财政支出本已捉襟见肘,已无从缩减了”
这是晋王次主动出主意,柴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哀切却又满含期望的看向了晋王。
若两家都排除,用最朴素推理之法陈、蔡两家闹翻,谁获利最大,倒是可以再列出几个嫌疑人。
“。”
柴肃。
陈伯康自是没了机会试探罗汝楫之事,便谈起了上午和议之事,陈初闻言,当即让人招柴肃,以及此次南征先锋官韩世忠、后军将军彭二前来。
“放你娘的拐弯屁!你打叫花子呢!”
要么是安丰朝内某些淮南旧臣做的手脚,要么就是就是和蔡源有竞争关系的陈家人。
只不过,陈伯康却未一言。
陈伯康想见陈初,正是想旁敲侧击问问这罗汝楫到底是怎回事,显然,后者不想让陈伯康和陈初独处,以免陈伯康在背后说些对自己不利的话。
柴肃自是不敢拿淮北虎狼说事,只喃喃道:“裁撤八成厢军。若敌国犯边怎办?”
“怕甚!”
陈初忽然从大案之后起身,立于帐内,颇为霸气道:“待和议一成,本王便行谕天下:齐为周之母,周帝以皇姑称齐国长公主,自此后,齐为周保护国,犯周者,便是犯我大齐,必灭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