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心!”
赤古尚不明白生了何事,下意识以为有人要谋害皇上,当即拔刀。
可随即,他瞧见完颜亶坐在原处纹丝不动,稳如泰山。赤古心里一沉,竟鬼使神差的站在原地没动
曾有过大金第一勇士之称的驮满赤古,就这么被曾经的属下擒拿捆绑,没做任何反抗。
少倾,屋内终于燃起了烛火。
觉着有误会在的赤古,借着烛光看向了完颜亶,却见他双目赤红,犹如要噬人一般。
“陛下,这是为何?”
起初,赤古还以为是今晚‘清君侧’一事事了。
完颜亶直直盯着赤古,沉默不语。
这时通玄也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向了被五大绑摁跪在地的赤古,冷冷一笑,“将军还在装糊涂么?你私通完颜亮,劫持妃嫔的事已败露了!”
“放屁!”
“将军还嘴硬,要与柴昭容对质么?”
通玄说罢,瞧了完颜亶一眼,后者面无表情,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通玄随即请了柴圆仪进来。柴圆仪醒来已有一段时间,搞清了自己身在何处,眼前的情景也让她大概猜到了怎回事。
说实话,柴圆仪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到了赤古屋里,上一刻,她还在后园等着和父皇派来的人接头,只觉后颈一疼就没了只觉。
再醒来时,眼前就成了面色难看到极点的完颜亶。
和父皇接头这件事肯定不能说,再者,她十分清楚赤古对完颜亶的重要性。
虽游泳信息十分匮乏,但柴圆仪却敏锐的抓住了重点,甚至脑补出今日之事乃是父皇计谋。
只见,柴圆仪进来后,立刻扑到完颜亶膝前跪下,趴在后者膝头上嘤嘤哭了起来。
完颜亶脸色稍缓,低沉道:“昭容莫怕,今日到底是怎回事,你一五一十说了!”
柴圆仪闻言,回头怯怯望了赤古一眼,似不敢言
至今仍没搞清怎回事的赤古不由大急,吼道:“柴昭容,今日到底怎回事!”
听他开口,柴圆仪直接吓的一哆嗦,哭的愈加痛了。
见此,完颜亶声音又冷了下来,“朕在此,你怕甚!照实说,朕给你做主!”
有了这话,柴圆仪终于抽抽噎噎道:“陛下,臣妾今日在后园闲逛,遇见了赤古将军,他,他。”
“今日何时遇见你了?”
赤古激动想要起身,又被五六名军士摁了回去。
柴圆仪接着泣道:“他说。臣妾不敢讲。”
“说!朕赦你无罪”
“赤古将军说,皇上命不久矣,要臣妾与他。与他好,臣妾不从,他便将臣妾打晕了。臣妾再醒来时,便到了赤古将军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