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许多年没听过猫儿连名带姓喊自己的蔡婳,眼见事已败露,气哼哼朝玉侬道:“真是个小喇叭!下次不叫你了”
“还敢有下次?”
猫儿低吼道,像是要炸毛一般。
咦,小猫不威你当我是he11okitty!
反正已经这样了,蔡婳破罐破摔道:“你我在外头要得体、要端庄,王爷在外头要威严、要正派若回了府,还整日端着架子多累?这后宅呀,是咱们的家,在家还不是怎么快活怎么来么!”
一直杵在旁边装透明的陈初,和因为被蔡婳说了‘下次不叫你’而一脸委屈的玉侬,听了蔡婳的讲话,纷纷认同的点了点头。
初听,蔡婳的话还有点道理。
可近来恶补了许多历史知识的猫儿却认为,自家官人是做大事的,史书上的明君良王,有哪个这般。这般荒淫的!
于是,猫儿板着小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荒淫’这个词,她没有用到自己官人身上。
可对于历史的了解,王府家眷,谁也比不上读书破万卷的阿瑜。
今晚几人大醉,便是阿瑜也比平日胆子大了许多,不由替叔叔说了几句公道话,“姐姐,此事也不尽然呀,汉武刘彻可雄才大略吧?但史书中有明确记载的,便有两后六妃,后宫侍妾宫女更达千人规模唐时太宗,堪称千古一帝,有姓名的妃子便有十四人。由此见得,咱家王爷已算冰清玉洁了呢。”
“噗咳咳”
便是阿瑜是在替自己说话,陈初听见‘冰清玉洁’四字,也差点笑出声来,赶忙用咳嗽掩饰。
要说‘辩论’,这阿瑜果然比玉侬好用!蔡婳赶忙接着道:“正是!贤不贤明看的是国家靖平、百姓富足与否,和闺房享乐有甚关系?那写史的人都是事后诸葛亮,若国家治理的好,便是后宫有三千妃嫔,也能写成不近女色的勤政之帝!若国家一团糟,便是后宫只有一人,也必定被形容成荒淫无度的昏聩之君。”
眼瞧一家子都不帮自己,一心为官人考虑的猫儿不由一阵委屈,却又觉着自己若就这么走了,太伤大妇威严了。
便硬着头皮,先低声呵斥了阿瑜一句,“阿瑜生于书香门第,也跟着胡闹!罚俸半月!”
紧接,又竖着那双没有多少杀伤力的桃眼瞪向了玉侬,骂道:“还有你,都当娘的人了,快把衣衫穿好!罚俸半月!”
“啊?又罚呀”
玉侬瞬间苦了脸,作为王府中最跳脱的那个,玉侬可谓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今年刚过了六个月,但她的月俸已被罚了六七回,都快要倒贴了!
最后,猫儿看向了蔡婳。她知晓,蔡婳在官人心中有着与众不同的地位,尽管陈初此刻乖乖站在一边不吭声,以免折损了猫儿后宅的权威,但猫儿还是没忍住快瞄了官人一眼。
见官人没有不高兴的神色,这才对蔡婳道:“蔡姐姐罚俸一月,禁足十日!”
作为荒淫趴的‘组织者’,蔡婳自然要比旁人处罚的重些。
宣布完处罚决定,倍感委屈的猫儿快转身下楼,以免在几位姐妹前落了金豆豆。
蔡婳见此,看向了陈初,随后向猫儿的背影方向努了努嘴巴,陈初不用提醒,已笑着追了出去。
“猫儿,猫儿?”
猫儿带着气,往前走了几步装作没听见,可还是在院门处放慢了脚步。
两人并肩走了出去,伴随着熏然晚风,两人对话飘飘渺渺传回青朴园。
“猫儿,真生气了?”
“没有!”
“没有还拉着脸?”
中间说了些甚,听不真切,直到两人转了个弯,经过蔡婳卧房后方时,猫儿满是委屈的声音重新传入三姐妹耳中,“。我还不是担心官人身子么。猫儿可不是善妒之人,不过是担心你们玩的太疯,伤了身子,才站出来做了恶人。既然官人嫌烦,我以后便不管了!”
“管,必须得管!若猫儿不管我,我还不习惯哩!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