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局已定,陈景彦再无顾虑
搬家用了两日,随后各级官员借‘知府’乔迁之际,纷纷送上了礼物,以表心意。
见他如此,微醺的蔡婳腮畔艳红,不高兴道:“陈都统,来了我这里,除了公事便是公事,就没别的要与我讲么?”
总之,当年蔡家的提携,是如今一切的起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毕竟,一栋新屋落成,少说得一二十人忙活上月余。
和她一起守在外头的新来小丫鬟却疑惑道:“茹儿姐姐,夜里还能有甚忙的?”
“打仗有甚好说。”
暗香浮动的闺房,聊打仗,那不是大煞风景么。
蔡婳撇撇嘴,道:“对嘛,我也不信,那小庄太差劲了。还不如我强些。”
这祝词说的相当大胆,甚至隐隐僭越。
“是极!”
陈初也知道不难办,只要将这些敢冒用贷款的商户捉起来,杀一儆百,肯定会起作用。
但深闺之中,情人之间的密语却也不怕被外人听了。
陈初为陈景彦送去一尊尺许高的红珊瑚。
笺纸上,写了一堆州府官职。
“婳儿?”
短短一年多,从一县吏人,到府衙知事,再到六曹主事。
一时间,本来萧瑟的深秋,蔡州城内外却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可如此,不可如此,朝廷正式公文尚未下。”
不想,都统却是个厚脸皮的,哈哈一笑径直推开入内,“好巧,我也要睡,以我和婳儿的关系,睡一个被窝不过分吧?”
被桐山系压制的不得施展的左国恩,已得知自己即将调任临府,自然生出一股‘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快意。
看样子,今晚蔡三娘子这闷酒已吃了有一会儿。
屋内,圆形桌案上摆了几碟小菜,烫着一壶酒。
蔡婳伸出食指勾了勾,一脸挑衅。
片刻后,茹儿拿来酒盏,两人间的气氛已回复了正常。
一旁,蔡婳捏着笺纸,一双细长媚眼却没有焦点,不知想起了什么,走神许久。
陈都统对这帮老弟兄相当够意思,直接同意下来。
“嘿嘿。”
陈初蓦然想起今晚猫儿那句‘治大国如烹小鲜’。
这。咱陈小哥能忍?
猫儿微羞,‘你我婚事’的话有些说不出口,改口道:“总之,官人该去看看蔡姐姐。”
气氛愈加融洽,闲聊片刻后,陈初主动说起了‘将士家园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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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对陈初谋划布局的理解,深度参与过各种商事的蔡婳当属第一。
下月大婚,弥补了猫儿的遗憾,却避免不了会刺激蔡婳的神经。
“切~只管放马过来!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