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底气十足!
也是,如今的杨府在蔡州城有谁好怕的?
莫说是官吏女眷,便是知府、同知家的女儿,这么晚跑来杨家,照样吃闭门羹。
再者猫儿娇小,方才在家时为图方便早已散了髻,此时青丝披肩,凭肉眼只觉还是一位未出阁的小娘子。
健妇还以为是聂容儿家中姐妹闻讯赶来了。
猫儿却连脚步的节奏都没变,看也不看两人一眼,抬手推门。
那两名健妇见状,不由恼怒,伸手便要拉拽猫儿。
只是,两人的手还没碰到人,便被突然上前的李招娣、李翠莲两人各攥了手腕。
李家姐妹二人甚也不说,挥手就是‘啪~啪~’两巴掌,直把两名健妇抽的眼冒金星。
整个人都懵了这里是镇淮军指挥使杨府!谁家女眷敢来此撒野?不怕给自家男人招灾么!
‘吱嘎~’
猫儿已推门入内。
跟在后头的白露进门时,恶狠狠等了两名健妇一眼,骂道:“老虔婆,你们敢对都统大人的夫人、朝廷封的五品令人动手!我看你们才活腻了!”
“。”
两名健妇捂着迅肿胀起来的脸颊,惊恐对视一眼。
若说自家主子徐贞儿在蔡州有没有惧怕之人。有,只有一个,便是赵令人。
“王女医,快进来!咳咳咳”
屋内,传来猫儿焦急的声音。
随后,跟着猫儿一同过来的王女医以及报信的李嫲嫲一前一后进了屋内。
聂容儿躺在床上已没了知觉,脸色犹如金纸,淋漓大汗将秀打湿成一绺一绺。
王女医抓紧时间把脉、看诊。
片刻后,急急吩咐道:“快准备热水、大参、小灶铁锅、好醋。”
惊慌失措的丫鬟却以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李嫲嫲。
眼瞅如此关头,聂容儿身边的人还这般黏黏糊糊,轻易不动气的猫儿也不由恼了,“没听见么?还愣着作甚!”
“令人。”
李嫲嫲却解释道:“家中好物平时由徐姨娘保管,热水、锅灶、好醋能寻来,但大参需徐姨娘开口。”
“那就去找她呀!”
猫儿气的不轻,干脆转头吩咐白露道:“白露,去找徐姨娘讨支大参,就说是我借的!”
白露连忙跑出了屋子,这时,王女医走到猫儿身旁,低声道:“令人,杨夫人危极。腹中孩儿怕是保不住了”
“啊!咳咳咳”
猫儿一阵剧烈咳嗽,不待喘匀,急道:“王娘子,能想想法子么?”
“令人。若要硬保胎儿,我只不足一成把握,若保不住,便是母子双去。”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