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蔡源是他的属官,怎也不该这般理直气壮的质问陈同知。
但几人关系复杂,有了那张结义契书,大家都是大齐的‘反贼’,若事败露,都逃不过诛九族的大罪。
谁也不比谁高贵。
甚至因为蔡婳和陈初的关系,蔡源在五人中隐隐有一人之下三人之上的脱。
是以,见蔡源不悦,陈景彦也不敢耍威风,但心里却道:哎,看你家养的好女儿,把一家的脸面都丢光了,我阿瑜虽说叛逆了些,但比起你蔡家女儿,却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胥吏之家,自然比不上我书香门第!
。。。。。。。
午时。
陈初带亲兵两队,前往真阳县。
出前,特意让毛蛋回去向猫儿说了一声。
洒金巷,陈府。
猫儿回家后沐浴梳洗一番,外表已恢复了平静。
然则内心。。。。。。。
她习惯早起,便是吃醉了酒,晨间睡到卯时末也率先睁开了眼。
可随后入眼的景象,吓的混沌大脑登时清醒。
自己和蔡婳一左一右拱在官人怀里。
接着,一幕幕荒唐至极的零碎画面涌现了出来。
虽醉酒后的记忆模糊凌乱,但猫儿笃定昨晚之事少不了那个疯女人的推波助澜。
她想起来了呢,是蔡婳哄着她脱的衣裳。
回家后沐浴时,小屁股上还有一个清晰巴掌印,看大小。。。。。。。不像是陈初的手。
“疯女人!”
猫儿呆呆坐在卧房,咬牙切齿的同时委屈的直想哭。
倒也不全是因为被蔡婳打了屁股,主要是羞耻。。。。。。。
方才,她一度想要逃回鹭留圩。
所以当毛蛋说陈初去了真阳县,要两三日才能回,不知所措的猫儿顿觉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不知该怎样面对官人。。。。。。。
午时中。
猫儿午饭也没吃,自己躲在卧房。
稍后,白露来报,说蔡三娘子求见。
“不见,不见!就说我不舒服!”
屋内传出猫儿气急的尖细声音。
白露从来没见过说话向来细声细气的大娘子这般失态,大感奇怪。
猫儿自然是因羞就恼。。。。。。。昨晚那么荒唐,怎还有脸见面呀!躲都还躲不急,她竟然主动登门!
见面说啥?
你夸我一句功夫好俊?
我回一句彼此彼此么?
果真是个疯女人!
片刻后,卧房外又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不待猫儿怒,白露先出声道:“夫人,蔡三娘子有一物要给你,说是夫人落下的。。。。。。。”
这话当用。
屋内安静几息,房门‘吱呀’一声开启。
白露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用手帕包裹起来的小包袱。
猫儿似乎猜到了里面的东西是甚,连问都不问,一把拿过,转身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