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心道。
可狐媚瓜子脸上却露出了温柔笑容,轻声安慰道:“总有法子的。”
她整日在鹭留圩厮混,一亩地能打六七百斤麦的传闻,她隐约听过。
此刻她心情大好,只因为陈初不瞒她。
“小狗,今日你说的菌菇、鸡精、制铁、粮种,对旁人说过么?”
“没有,怎了?”
“嘻嘻,没事。。。。。。。我会想法子帮你。”
“呵呵。”
陈初笑笑不以为意,只当是情人之间的情话。
觉着蔡婳的脚丫焐热了,陈初帮她套上袜子,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麂皮小香靴穿了上去。
蔡婳笑容愈盛,心中那个明知对陈初有益、却又一直憋在心里不愿说出口的想法,终于脱口而出,“小狗,八山九寨那些逃户最为悍勇,你若真的想收为己用,最好。。。。。。能勾搭上铁胆。”
“。。。。。。。”
陈初侧头看向蔡婳,表情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这事也只是在心里想过,并没有做过啥啊?你咋看出来的?
蔡婳却不知陈初心中所想,还以为小情郎是被自己这个提议震惊到了。
不由叹道:“沈再兴在镇淮军一天,八山九寨的逃户就只听他的。除非铁胆跟了你,你别看她整日冷冰冰的,其实这种女子一旦认定了人,必然死心塌地。有我帮你,你那本事还拿不下她?”
“我用啥拿下?”
陈初的意思是,铁胆那妹子撩不好就要打人的。
蔡婳却径直道:“用嘴!”
“。。。。。。”
陈初一脸惊愕。
“。。。。。。”
蔡三娘子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娘,论‘污’她可不比陈初差,见他表情马上明白过来,连忙啐道:“呸~呸~,我是说用嘴说好听话,哄她,哄晕她!就如当初你哄我那般。。。。。。。”
“小氼,你说的我懂。但当初我有哄过你么?我怎记得咱俩一见面就是唇枪舌战啊?”
“姓陈的,你甚意思?你没哄我,难道是老娘倒贴上去的?”
“呃。。。。。。难道不是么?”
“放屁!明明是你追的我!”
“我。。。。。。没有。。。。。。”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