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望着窗外淅沥雨幕,笑着摇头道:“我也不知。这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啊。。。。。。”
大郎也看向了雨幕,随后又道:“驻在淮水畔的其他三军,现下还没来拜访么?”
“尚且没有。”
陈初笑着道:“倒是那靖安军指挥使朱达的夫人,前几日找过玉侬一回,言语间颇为亲热。”
“哦?男人不露面,让婆娘出面?这朱达藏头露尾,让人看不起。”
大郎不忿道。
蔡州留守司都统制下辖四军,除了已经完蛋的神锐军之外,还有靖安军、武卫军、宁江军。
按说,九月十六陈初接旨走马上任后,这三军指挥使怎也要来拜访一番。
可至今四、五日已过,除了靖安军朱达的夫人找过玉侬一回,几位指挥使竟没露过面。
好像陈初这新任上官不存在似的。
他们不来,陈初也不招。
“我猜,他们三人之间应是定下了什么攻守同盟的协议。”
陈初笑了笑。
“不行就搞了他们。”
觉着兄弟被怠慢了,大郎低声道。
“不急,咱们现下当务之急是先把镇淮新军组建完成。也好借这段时间摸清对方底细,能拉的拉,该打的打。。。。。。”
陈初眼看大郎一脸忿忿不平,不由失笑道:“大郎,怎火气恁大?赶快找个女子成婚吧,再这么下去你早晚要变态。”
“嘿~”
杨大郎低头,爱惜的抚了抚身上的威武甲胄,颇有些玩世不恭的说道:“成婚有甚好?哪有去勾栏找姐儿好啊,姐儿们说话又好听,又会伺候人。完事了,提上裤子扔几个钱就能走。。。。。。”
会伺候人?
你是说,她们会自己动么?
“哈哈哈。”
陈初一乐,随后拍了拍大郎的肩膀,“婚还是要结的,上次徐家那侄女不成,猫儿歉疚许久,她还给你留意着呢。”
“嗐,别让弟媳再操心了,我现下挺好。”
徐家侄女的事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当初猫儿受杨大婶所托,帮大郎寻们亲事。
猫儿和徐婉儿关系最佳,自然先向后者提了。
徐婉儿很看好当初的陈都头,便向自己的堂妹说了此事。
不想,那徐家小娘听说大郎原来是逃户,现下只是鹭留圩一个庄户,当即不客气道:“堂姐把我当甚?甚样的破落户也拿来与我说亲。。。。。。。”
彼时徐婉儿还劝了一回,意思是陈都头未来或许会有一番前途,杨大郎是他的过命兄弟,以后说不得有场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