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正事,陈初只得离了温暖被窝,穿衣往前院去了。
他刚离去,玉侬晃晃悠悠踱进了猫儿的房间。
还躺在被窝里的猫儿侧头看了一眼,不由软软批评了一句,“死玉侬,进我房间不知晓敲门么。。。。。。”
“姐姐可是不舒服么?这么晚了还不起床?”
对猫儿并不怎么畏惧的玉侬凑到床边坐下,忽然觉着臀下坐着了什么东西,随后揪了出来。。。。。。
却看见手里拿着的是一条以白色兔绒缝制成的尾巴,不由大感好奇,“姐姐,这是。。。。。。。”
“快还我!”
猫儿这才现忘记收了起来,一把抢了过来塞进了被窝。
她反应这般大,玉侬更奇怪了,再仔细一看。。。。。。。端庄陈家大娘子、玉容香妆女东主、鹭留圩妇人界话事人赵猫儿同学,髻里竟还簪着两只毛绒绒的白色小耳朵。
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玉侬不由瞪大了眼睛。。。。。。。姐姐,你好会啊!
。。。。。。
“把腿打断了?”
前厅,陈初重复了一遍周祖林的话。
“是啊,陈都头。。。。。。。能不能设法救救哥啊。。。。。。。”
许是因紧张恐惧,二十多岁的汉子抖如筛糠,一开口便红了眼睛。
陈初被急忙忙喊过来,正因此事。
今早,周宗等人天不亮就等在了庄外。
负责招工的大郎对性格直爽、实诚的周宗印象很不错,周宗很快成为了这次招聘的第一批员工。
得到确切消息后,周宗欢天喜地的回了家。
只是这一去。。。。。。
据周祖林说,此次周家庄农会足有四、五人被选中入职,尽是些实诚肯干的精壮汉子。
于是,他们一同返村找到周家庄里正、族长周霸退佃时,恼了此人。
周宗据理力争,周霸却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借据,说是周宗的父亲曾借过他家六斗粮,如今利滚利需还九石六斗。。。。。。
周宗的父亲已亡故六年了,且他从未听说过此事,自然不服。
两人由争辩变作了争吵。。。。。。
一個穷鬼也敢和族长、里正呲牙?
周霸大怒,其子周武带着几名伴当将周宗打翻在地,当着周宗妻女的面,以梢棒打折了周宗的小腿。。。。。。
与周宗交好的周祖林慌乱间想到了陈都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前来求告,希望陈都头能出面救哥一命。
只是,他心里也没有把握陈都头会相帮,毕竟。。。。。。哥被打断腿,已差不多等于废人了。
以他想来,周宗刚刚得到的工作,只怕也要丢了,毕竟没人愿意养个废人啊。
想到此处,周祖林悄悄抹了抹眼泪。
陈初面沉似水,问了一句,“敬安,周宗的入职手续可办完了?”
唐敬安瞄了周祖林一眼,忙道:“尚未办完,现下他还不是我们的人。。。。。。”
这意思是周宗一事和鹭留圩无关,唐敬安猜陈初就是想让他说这句话,以免麻烦。
不想,陈初却眉头一皱,斥道:“办个手续有叽霸多难?没办完现在就他娘的给我去办!”
“是是。”
唐敬安这才明白自己猜错了东家的意思,连忙转去公房,在周宗摁过手印的聘用契书上画押签章。
。。。。。。
午时初。
周家庄周宗家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