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挺巧的,听说那女子也姓白,你们是不是还是亲戚啊?”
婉阳轻笑道。
“我就是她!”
“什么?”
婉阳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面上诧异非常,自己如何也想不到,一介商女会跟在长公主身旁来参加宴会?
白雪茹回了个浅淡的微笑,侧头看着那边的节目。
场上一些贵女有着陆陆续续上场表演些节目的,毕竟长公主身份尊贵,别说她自己的儿子如今就尚未成亲,就是那几位皇子也都要称她一声姑母,若是入了她的眼,来日说不定还能帮她们说几句好话。
自己听着长公主心声抬眸望去,只见她端坐于首位之上,华贵大气,可心中是止不住的抱怨。
这宴会原本她是想给周令行办的,可他回来不过一天便说有事离开了,说什么公事繁忙,
长公主看着下面的节目,只好将这场宴会当成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了,
唉,自己儿子他那性子,自己又不敢强逼他。
这京中还有哪个都二十有六了还不结婚了的?莫不是有什么疾病吧?
白雪茹喝了口茶水,想到那县令的身影,轻笑了下。
那边,婉阳县主又回到了母亲旁边,告诉了母亲这消息,安国候夫人震惊的睁大眼睛,向着白雪茹望去。
她就是那寡妇?
不行,这绝对不行,自己也听说了前两日那尚书府嫡女堕胎的事,和这寡妇同多人纠缠不清的事。这种皓儿都绝对不能娶。
她再有钱又如何?安国侯府又不缺银钱。
婉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处坐下,眼神不时的看向白雪茹,不知她后院那几个男人都是什么模样?自己还挺好奇的。
宴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白雪茹静静的在那坐着,不时吃点水果,欣赏着这各类典雅的节目。
长公主将目光看向白雪茹,想着她刚才说的话,都略懂?
想来是谦虚吧,父亲说她最初说对棋术也就略懂一点而已。结果,却连父亲那老狐狸都下不过她。
“白姑娘,不如也选一项同她们去耍耍?”
“我就不献丑了吧!”
自己又不上来选亲,自然也不必献艺。
长公主见白雪茹并无此意,倒也没强求,“献丑不至于,我相信姑娘的能力!不想露一手便多吃点点心,我这院子的点心倒是不错的!”
白雪茹点头应着,
众人将眼神望向白雪茹,安国候夫人沉默了下,长公主让她露一手是何意?她若是那寡妇,又能会什么?
不过倒也没有在此刻开口,她就是琴棋书画都会又如何?自己依然不会同意的。
婉阳县主看着白雪茹道“既然长公主想看,姐姐不如就露一手吧?”
自己也想瞧瞧她的能力,自己只知晓她会做生意。难不成她一商女还会这些琴棋书画吗?
“我不太会!怕污了公主的眼,不如你去吧!”
白雪茹婉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