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不想她担心,你就禀明我无碍便好。”
方管家点头。自己自是知晓该如何跟主子交代的。
当然是得如实的说。主子派自己在此处,不就是这意思。
怕他回去,自己未能妥善处理伤口,留上了烙印。这不还特意让人送来了烫伤膏。
方管家恭敬开口。“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对主子说。”
薛清点头,那就好。
自己不希望她对自己的感情是愧疚。
白雪茹向着这边走来,听着管家对自己的低声禀报后,面色淡定的点了点头。
“那药膏他可涂了?”
“涂了的,我亲自遣人帮他涂的。”
白雪茹颔首,那就好,抬步走进屋内,看着薛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听管家说,他身上的伤处。还有好几块。
轻轻叹口气,“药膏你带着。想来你也不想让伯母担心。这几日便每日过来这边。我让人帮你涂药膏。记得每天都要涂。这是我亲手配置的。你就当帮我试试效果。”
薛清面上意外,她竟然还会医术?“好!”
“不过我自己涂便好。”
白雪茹语气坚决“来这涂,记得每日来报道。”
薛清抿唇,实在不知涂个药膏为何还要跑她这里报到?不过不想违背她意愿,“好!”
白雪茹并未与他多话,告诉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着人送他离开了,自己让他过来涂,无非是想,知晓他伤口处的每日恢复,
若是他自己涂,那无论何时问,就算是化脓了,他的答案也必然是:挺好的,别担心。
翌日晨起,
戚无名约白雪茹去游湖。白雪茹推拒“你倒是清闲,自己去吧,我可没那么闲。”
戚无名懒散的笑着“我这不寻思着带你出去,就相当于带个钱袋子嘛。”
“这样,我带着你,你带着钱,咱俩一起畅游天下。多好!”
白雪茹瞪了他一眼,这人着实不要脸,“你倒是想的美。你怎么不说我带着你,你带着钱呢?”
戚无名那放荡不羁的眸底深处带着几许认真的光芒,面上呵呵的笑着,“也不是不行啊。你带着我。我去劫富养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