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
“少主?”
一男人声音讶异惊喜的声音传来。
闫褚溟回眸望去。一中年男子正看着自己,满脸的欣喜。正是‘那人’的手下。
闫褚溟微微皱眉,自己本以为再也不会回禹州却不曾想,会帮那女子来送银两。
“少主,你回来啦,酋长甚是还是想念你。”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看着闫褚溟面上的疤眸中愤怒,
“您这脸怎么了,是谁干的。”
闫褚溟面容冷漠,“别叫我少主。我没他那样的爹。”
想到之前母亲因他而死,自己便不由的怨恨他。他不是有众多美妾宠姬吗?
向来不顾妻儿之人,又怎会在乎自己的儿子?怕是再也生不出儿子才会在乎自己吧。
若是有下一个儿子,他眼中又岂会有自己?
想到母亲郁郁而终的模样,闫褚溟狠厉的眸光带着憎恨,自己没有父亲。
正是因为不想生活在此处,自己才离去,只是在路上被人算计,不该轻易相信旁人,才导致斗兽场那般结局。
身后流年看着这面上带疤之人,面上陷入沉思。
这人竟是这部落少主?他们在这方地界势力极高。就连自己在此处做生意,都得向他们拜山头。
如今那少主竟被她收归己下。娘子还真是厉害。
是夜,
白雪茹正准备就寝,却听见窗边悉悉嗦嗦的声音。
女子明眸微眯,忆起那第一夜的情形,眸光泛着冰寒,
从系统空间内掏出来那把锐利匕首,准备待来人闯入屋内之时,便一刀刺下。
自己如今可不是刚过来时那般模样了,谁若是想打自己的主意?那就得提前看好坟地。
戚无名看着白雪茹的房间还亮着灯,打开窗刚一探出头准备进去。
却见一把匕首向着自己额头正中插来,自己若是躲闪慢那么分毫,现在就已经见了阎王爷去了。
这女子看来不止做强盗,大概连杀人的事情也没少干,不然怎会如此娴熟?直冲人家命门而来,动作如此狠辣。
真是要了命了。
“你这女子怎的如此暴躁。”
“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白雪茹刚才便已看清来人,听到他这会的话忍不住轻声讽刺。
“你竟然还敢来?”
戚无名扶着胸口,一副受伤模样。“唉,你这女子真会冤枉人。我现在到处被人家追。好像我真偷了你银两似的。”
“我这真是太冤枉了,我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拿到,还被你劫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