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少泽继续目光清冷的解释,“在下的方案,只能帮你缓解痛意。心疾是极难治愈的病症。”
“老夫,我,我活了这大把年纪了,害怕什么风险,若是有不受病痛侵袭的,的法子,老夫我,我愿意一试。”
地上老人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说完这话,胸口处的痛楚自己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着实受够了。就算有危险也未必不是解脱。
那青年看着家父这状态,不敢让其冒险,欲阻止道,“爹。”
老人摆摆手,“就选那个有风险的吧,为父若出事,你莫要为难旁人。是我自己选的。”
白雪茹看着这副场景,并未说话。
卜少泽抬眸望向白雪茹。“姑娘。”
“何事?”
白雪茹抬眉。
“姑娘既会针灸,且医术精湛,能否亲自过来下针?”
自己觉着她的医术比着自己还要精湛,不然又岂会说出这自己都未曾想到的针灸方案。或许她亲自下针更为稳妥,风险更低。
“不必了,你的医术我瞧着很是不错,下我方才所说穴位,每七日一施针,半年有余,差不多便可痊愈。”
白雪茹现自己透视技能运用到医术上,竟可以看透人体内器官,不用把脉便可确诊病症,看出哪里淤堵还是长了东西之类的。
这人看似心疾,实际是那心肺处堵塞,且长了那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现在还可通过针灸消下去,若再长长,怕就是晚期了。
“重症需猛药,风险与痊愈并存。老爷子日后会为自己的选择庆幸的。”
卜少泽目光专注谨慎的向着白雪茹所说的穴位施针,丝毫不敢松懈。
那青年人皱着眉,目光紧盯着卜少泽施针的动作,面色担忧。
白雪茹神色淡然的望着这番场景。
良久后,
卜少泽如玉的手指收回银针,微舒了口气,声音清冷,“感觉如何?”
老人长呼一口气,虽依旧觉得闷,却似乎更为舒缓。“无事,老夫觉得好多了。”
那青年人满面感激的对着卜少泽鞠躬拜谢,
“谢谢神医。”
“谢谢神医。”
而后又侧过身向着白雪茹告谢,“多谢姑娘。”
白雪茹面容平静的点头,转身欲走,却被那白衣清冷之人叫住,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