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涨得通红,“你信不信,你信不信,那我就,我就,”
“我就让全霍城知晓你我那夜之事。”
白雪茹不以为意的笑出声,“倒也不是不行,去吧,既然你留白让旁人误解想象。”
“倒时你可别怪我说你,是我见过众多男人里‘最短’‘最差劲的’。”
“你,小爷我哪短了。”
安皓煜眸中不可置信,惊诧的看向对面女子。
“手指短,不行啊!留白嘛,我懂。”
安皓煜面上带着些许不自然,“小爷怀疑你在内涵我,你真的是个女子吗?”
“不然你脱了衣服让小爷我瞧瞧算了,若是女子我就对你负责,若是男子日后咱就是兄弟。”
“我还怀疑你是女子呢,不若你也全脱了让我瞧瞧,顺便正实下你自己。”
白雪茹漫不经心回道。
“我脱了你对我负责吗?”
安皓煜面上狐疑的问她。
白雪茹唇角微抽。他的字典里能不能将‘负责’两个字刨除?
坐于桌案前,提起画笔,不再理睬他。
“你怎的不说话?”
安皓煜看着眼前提起画笔的女子,倒真像那么回事,颇有种静若处子的感觉。
白雪茹并不抬眸,眸色专注,“你不是想要画!”
安皓煜眸中欣喜。“你真给我画啊,那小爷摆个什么姿势好?”
侧坐在书案边摆了个,自以为最俊俏的角度,
“你看看,我是这样好,还是,”
说着又拿起一本书,脚步走到窗边,像模像样的假作翻阅。
“还是这样好?”
白雪茹勾唇,“你可以摆最阳刚的姿势,我帮你将你的英雄气概绘出。”
“你也觉得小爷有英雄气概哈,你这女子不眼瞎的时候还是挺有眼光的,我就喜欢你这副爱说实话的样子。”
白雪茹:……
那边安皓煜摆了一个高难度武术动作,“你看小爷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