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想到那副场面,只觉得周身空气都散着难以言喻的气息。
表情复杂,面上悲戚又决然,“扫,我扫!我最爱扫茅厕了!”
“我真再也不敢了!我真的没做啥啊!”
白雪茹不予理睬,冷声警告了一番,便同薛清一同离开了!
剩下那几个人看着白雪茹的背影,这就是那建设所知院的女子啊!
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凶啊?怎的别人都说她脾气不好,动不动将人沉塘弄死,背景深厚呢?
看向这乱攀亲之人,一人上去踹了他一脚,让他欺骗自己的等人。
被派去扫茅厕,真是活该……
那攀亲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向后院,用布条塞着鼻孔去茅房打扫起来。
可臭味依旧往自己鼻孔里钻。
面上悲苦,这哪里是姐啊,这是祖宗,男人手上不停的动作着,面上不时的干呕。
心中感叹着,真是命苦啊,为啥同样姓白,她就那么有钱啊!
半年啊,那不得将自己熏入味了么……
面上似哭似笑,捏着鼻子自我安慰着。“我最爱扫茅厕了,呜呜,呕!”
这边,
白雪茹给吕文修留了方子,便离开了。薛清送走她后,又回到武场那边继续练起了武。
回途中,
白雪茹合着眸子在车厢内,想着最近朝廷颁布的商户及农户提高的赋税,又多了一成。
心头沉思着,如今既无天灾,又无兵祸,国库这么缺银子的吗?
听说前任帝王乃是如今在位天子的兄长,在位期间却从未苛捐杂税,还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同一位父亲,这位倒是动不动提高赋税。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那些底层农户怕是又得节衣缩食了,
本就生活不富足,只能维持个温饱,这下更为艰难了,
真是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啊!
得亏自己有系统在,不然自己难以想象,一寡妇在这时代,生活得多艰难。
白雪茹眯着眸子,自己要不要招兵买马先猥琐育,再推翻王朝自己做女帝算了,火药的配比自己亦是清楚的,等九州都建了所院,便有了民心及人才。
不过这事做成可不易,又师出无名,一个不好还容易人头不保,着实没必要。
除非哪天皇帝想抄自己的家,砍自己的头。自己就想办法端了他的巢穴。
不然自己还是混吃等死,安心躺平的好!没必要那么累。
白雪茹轻敲着桌面,看向窗外各种忙碌的小贩,
况且,这人间烟火着实不该被破坏。
朝代更迭,苦的都是底层百姓。
这些时日,白雪茹有空便去那狠厉之人那坐坐,眼看着他那块冰逐渐融化,倒是十分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