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宇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画,“姑娘若是喜欢,我送你!”
男子上前两步,将画往前送了送,而后又面色尴尬的迅抽回一幅画,紧紧的护在怀中。
白雪茹打量着他的动作,颇为好奇被他这般护着的,是画的多满意的作品。
“我要你怀中那副,你舍不得的必然是最好的。”
娄宇面上惊愕的看着她,微微带着些慌张,手中将那幅画护的更紧了。
白雪茹挑眉,这般着紧?
娄宇抿唇面色紧张,声音轻缓的商量,生怕惹怒眼前女子,“姑娘要别的成吗?”
白雪茹看着他这副模样,愈好奇。“那你让我欣赏下,究竟是何画作,公子会这般宝贝!不是说我对你有恩,观看画作不是什么难事吧。”
娄宇面色更为慌张了,眉目纠结,脚步退后一步看着白雪茹,怀中将画作捂的极紧,
这画,不是什么稀世名画,只不过自己怕她,看了,会揍自己,或者给自己废了,觉得自己肖想她。
这画是那男子走后,自己依据他的描述,重新绘制的一幅,美人御马狩猎图。
画中,骏马扬蹄的背上,那容貌绝美的女子,手拉缰绳稳坐其上,原本柔软的双眼迸着凌厉的光芒,亦如他初见那般,微抬着下巴,
面容冷峻的瞄准着对面的猎物。手中的弓箭蓄势待。端看画作便觉气势迫人。
白雪茹向着他走近,娄宇似乎有些呆立,心头想着怎么办,怎么办?
她若是给自己废了怎么办?自己真是不敢肖想她啊!
精致如画的面容上慌张不已,却不敢拒绝,白雪茹挑眉,从他怀中抽走那幅画,
随着白雪茹白皙的手指打开卷轴,娄宇呼吸似乎都慢了几拍,已经感觉身子开始凉了,自己愧对母亲,可能要绝后了。
娄宇精致如画的眸子闭上,睫毛轻颤,等待着她的怒火。
画卷展开,白雪茹眸光诧异,
这画的倒是不错,不过他这般害怕是闹哪样?
这副闭眼眼睫轻颤的小兽模样,让人忍不住欺负啊!
忍不住勾起唇角,敲了下他的脑袋,“你这闭眼等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索吻。”
娄宇惊吓的险些站不住,眼神慌张,“没有,没有,在下不敢。”
连忙退后两步,脸色微白动作慌张的向白雪茹鞠躬赔礼,
“姑娘,这是依据今日那男子的描述,在下想到的画面。我,我只是想看看那般飒爽的姑娘是何等风姿。在下无意冒犯。求姑娘恕罪。”
男子剔透的琉璃双眸中满是认真。
白雪茹看着他这诚恳的解释,唇角微扬,这胆子小的画师,倒是着实有趣。
不过一幅画而已,在那害怕慌张什么?